已經是到了現在這樣的時候。
這邊的董卓哪裡是還不知道些什麼?
瞬間。
便是瞪大了眼睛。
望向了遠處的呂布:“奉先!別去!奉先!?”
董卓是幾乎聲嘶力竭的呼喊著。
然而這邊。
呂布卻只是緩緩回頭。
並沒有說些什麼。
只是一如此前出征時的那般,朝著董卓緩緩的拱了拱手。
而後。
在遠方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。
下得戰馬。
朝著董卓單膝跪地,重重的三拜:“呂布拜別義父!義父昔年的恩情,今日,布當以死報之!”
而後。
便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片刻之後。
重新的跨上赤兔馬。
便是消失在了董卓的視野之中。
而這邊。
隨著這麼一幕。
現場所有的西涼眾人,都是陷入了沉默。
哪怕是那些平素和呂布並不對付的涼州派的眾人。
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,望向呂布和赤兔馬離開的方向,久久不能釋懷。
而李儒也是搖了搖頭,眼眶不知不覺的都已經是通紅了:“奉先,真乃忠孝無雙也……”
而與此同時。
董卓嗓子都已經是喊啞了。
直到這邊。
呂布和赤兔馬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。
董卓才是回頭,望向面前的李儒:“文優!你不能如此啊!”
“你們這是在讓奉先去送死啊!”
董卓第一次,朝著李儒是近乎瘋狂的嘶吼著。
甚至臉上的面容,都已經是微微的扭曲了:“奉先他是西涼最後的希望,他不能就這麼死了!”
“放開咱家!你快放開咱家!”
自李儒投奔了董卓的麾下。
這還是第一次。
董卓以如此嚴厲的語氣,在朝著李儒嘶吼著。
然而。
以往對董卓幾乎是有應必求的李儒,此刻卻是朝著董卓緩緩的搖了搖頭:“主公,你說錯了。”
“這西涼最後的希望,並不是奉先,也並不是其餘的任何人。”
李儒低著頭。
眼神中,閃過一陣的決絕。
而語氣,也是變得異常的堅定:“這西涼最後的希望,唯有主公一人而已!”
“所以這西涼,華雄、郭汜等人可以死,我李儒可以死,甚至奉先這西涼第一猛將也可以死。”
頓了頓。
當說著這句話的時候。
李儒的語氣,幾乎已經是斬釘截鐵了:“但是,唯獨主公你不能死!”
“主公你在!西涼便在!”
當李儒說到這裡的時候。
董卓幾乎是將牙都已經是咬碎了。
依舊是在不住的嘶吼著:“你們不能如此!你們不能如此!”
然而這邊。
李儒等西涼眾人,卻依舊是在不住的搖著頭:“不,我們只能如此。”
說完。
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隨著李儒的一聲令下。
這邊。
足足上千人的西涼精銳,徑直出列。
李儒眯著眼睛,靜靜的望著面前的這一隊人馬。
這一千人。
都是西涼精銳中的精銳。
百戰之精兵。
每一個人,都是幾乎可以以一擋十。
而且。
都是絕對的忠勇之士。
而今日。
將是由他們。
護送著董卓,脫出重圍。
而此刻。
李儒靜靜的望著他們,是一字一句道:“你們都是我西涼的精銳!你們,都是絕對值得信任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