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已經是投誠了皇帝,便應該對他有所信心才是?何以如此的猶豫?”
小春子張了張嘴,還想要說些什麼。
這邊的張角卻是一擺手,自顧的笑道:“行了,你不必說些什麼了。”
“你就幫老夫,帶給他一句話即可。”
這一句之後。
小春子下意識的抬起頭來。
便見得張角是一字一句道:“老夫,從來只跟志同道合的朋友會面。”
“如果他想要和老夫會面,讓他證明給我看。”
“我們,到底是不是一路人?”
僅僅是這一句之後。
張角只是一拂手:“行了,老夫也累了。”
“小寶你便回去,將此話帶到即可。我想,他會明白的。”
說完。
張角大笑一聲。
自顧的搖了搖頭,不再發一言。
於是乎。
數日之後。
京城。
望著面前的小春子。
李燁的嘴角,也是帶上些許的笑意:“誠意嗎?”
揮了揮手。
李燁是一字一句道:“小春子啊,你且告訴張角,他要的誠意,朕會讓他看到的。”
而這邊。
小春子整個人都是低著頭,臉上滿是掙扎和猶豫。
聽得李燁這一句之後。
整個人都是跪伏在了地上,重重一磕頭:“陛下!”
李燁皺了皺眉頭,望向面前的小春子。
卻見得小春子整個人已經是雙眼通紅,咬著牙一字一句道:“小春子跟著你這麼久了,知道陛下您是為為國為民的好皇帝!”
“但是我太平道教,雖然反抗朝廷,但初衷卻也是為了大夏的黎民百姓!我恩師張角成立太平道教,也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私念!小春子不知道陛下您邀請恩師會面,到底是為了什麼……但恩師他如今已經是病入膏肓,時日無多!懇請陛下,放過恩師吧……”
說完。
小春子的腦袋一下一下的重重磕在地上,發出一陣的悶響。
很快,額頭都已經是通紅,一滴滴的的鮮血淋漓而下。
見得這樣的小春子,李燁眯著眼睛,緩緩將小春子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“陛下……”
見得淚流滿面的小春子。
李燁卻是搖了搖頭,不住的笑著:“你啊,這是在感謝什麼?”
“朕什麼時候說過,要對你老師下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