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而就在他一句之後。
這邊的呂布一面的咳著鮮血,一面頑強的從地上站了起來:“原來,這天下還有一人能傷到你麼?”
而這邊。
宇文成都只是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天下,你所不知道的事情,還很多。”
再一次的擦拭著血跡。
呂布此刻。
明明連站都快要站不起來了。
那眼眸中,卻依舊滿是不住的戰意:“是嗎?”
看著明明已經是性命垂危。
卻還想站起來的呂布,宇文成都嘆息一聲,緩緩的搖了搖頭:“你這又是何苦呢?沒有意義的。”
呂布此刻已經是面色蒼白如紙。
就連氣息,也是變得微弱起來。
杵著方天畫戟,勉強的站立。
堂堂絕世猛將。
此刻卻有如風中殘燭,彷彿一陣風,都可以吹倒。
卻還是在不住的虛弱的笑著:“某可不這麼覺得。”
說完。
依舊是在亦步亦趨的,朝著宇文成都踱步而去。
“這一次,吾不會再留手。”
耳邊傳來宇文成都冰冷的聲音。
然而呂布,卻依舊是渾然不覺。
幾乎每走一步,都要大喘一口氣。
卻依舊是在艱難的朝著宇文成都的方向挪動著。
很快。
終於是來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。
握緊了拳頭。
用盡了全身僅餘的力氣,朝著宇文成都的臉上砸去。
然而現在已經是氣若游絲的呂布,連舉起拳頭,都是費力。
此刻與其說是在揮拳。
倒不如說,是在艱難的挪動著拳頭。
這種程度的攻擊,怕是連一個七旬老太,都能夠輕鬆的躲過。
而這邊。
宇文成都卻並沒有給呂布機會了。
金鏜一刺。
“噗嗤!”
一聲悶響。
金鏜刺穿了呂布的胸膛。
鮮血噴湧而出。
然而。
這邊的呂布,卻彷彿是像沒有感覺到一般。
不僅沒有後退。
反而是挺起了胸膛。
直接向前!
終於。
那拳頭,終究是砸到了宇文成都的臉上。
而隨著這一拳。
那戴在宇文成都的臉上,饒是經過了此前那麼激烈的戰鬥,都依舊是沒有滑落的鬼面。
終於是被砸歪了。
讓宇文成都,露出了些許原本的相貌。
而呂布的嘴角,也終於是閃過一絲的笑意:“原來,當真是你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