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這邊姚廣孝卻依舊冷笑:“我本以為王爺是成大事之人,故此決心跟隨!”
“但此番觀之,我才知道,王爺也不過沽名釣譽之人罷了!”
朱棣咬牙怒視:“少師,百姓無辜啊!”
姚廣孝冷哼一聲:“百姓無辜?那王爺不無辜?王妃不無辜!?世子,二公子,三公子不無辜!?燕王府上下數千條人命,便不無辜了嗎!?”
姚廣孝擺了擺手,是不住冷笑道:“王爺要救駕,大可去好了!此戰之後,天子安全了,京城保住了,大夏也太平了!但燕王你呢!?”
“如今燕王之心天下誰人還不知?你以為天子會放過你,放過燕王府!?”
姚廣孝緩緩搖頭,拍著朱棣的肩膀,緩緩湊到他的跟前:“行百里者半九十,王爺救駕,前功盡棄!”
“成大事者,皆不拘小節!”
一句之後,姚廣孝拂袖離開。
行至門口,卻是低頭輕呼一聲:“而且,王爺可別將那新皇看扁了。”
“咱們的這個大夏天子,雖然年少,卻不簡單得很呢。能將慈禧趕下朝堂,降服曹操司馬懿呂雉,迅速掌控十萬大軍,豈是易於之輩?”
“匈奴人,未必能奈何得了京城,王爺莫急,還是靜觀事態發展吧!”
一句之後,姚廣孝緩步離去。
獨留朱棣一人,面色驚疑不定,沉思良久。
大夏,西涼。
太守府中。
一人滿臉橫肉,鬚髮絡腮,身體壯碩,腰有十圍。
僅僅見得此人外貌 ,但覺狂放不羈,兇狠異常。
不說可止小兒啼哭,卻也是讓人望之生畏。
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。
很明顯,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當今大夏西涼太守董卓。
此刻,董卓抬頭,面前一人龍行虎步,直入董卓面前。
此人生得器宇軒昂,威風凜凜。
手執方天畫戟,頂束髮金冠,披百花戰袍,擐唐猊鎧甲,系獅蠻寶帶。
縱身挺戟,朝著董卓重重一拱手:“呂布,拜見義父!”
見得呂布,董卓放聲大笑:“吾兒來了?快坐!”
一揮手,呂布點頭上座。
望向面前董卓,不禁笑道:“今日何事,為何父親如此興致高昂?”
董卓撫須,面帶笑意:“這種時刻,奉先覺得還能是何事?”
呂布瞬間抬頭:“匈奴已至京城?”
董卓頷首。
依舊一臉笑意,拍了拍呂布的肩膀:“奉先啊,此乃天賜之良機啊!”
“只要京城一破,我西涼的機會便來了!正值天下大亂,吾兒如此勇武,老夫麾下西涼鐵騎亦是兇悍無敵!到了那時,我西涼大軍南下,問鼎大夏,勢在必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