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邊。
面對華雄等人之言。
董卓卻直接是一臉懵逼。
他從來都不知道。
自己什麼時候。
是向著華雄等人下達了要打壓呂布和幷州子弟的命令!?
明明。
他將幷州軍暫時的歸給華雄等人指揮,是為了緩和幷州軍和涼州軍的關係。
為何到了華雄等人的口中。
就成了要打壓幷州軍和呂布了!?
僅僅是瞬間。
本來便是勃然大怒的董卓,平白無故的背上了一口黑鍋,更是怒火中燒。
當下便是朗聲呵斥道:“好啊,你們這畜生,死到臨頭,還要誣衊咱家!?”
說完。
便要毫不猶豫的下令。
將華雄等人直接拖下去。
當場軍法從事。
然而。
就是在這個時候。
華雄等人同樣是一臉的疑慮,望向董卓,是可憐巴巴的說著:“吾等如何敢誣衊主公啊!不是您讓賈先生帶著您的令牌,說呂布和他的幷州軍狼子野心,要吾等暗中開始打壓幷州軍麼?”
“賈先生還說了,主公您覺得呂布和幷州軍,早已經是圖謀不軌,讓吾等藉著攻打泗水關之際,消耗幷州軍的實力麼!?”
“這一切,吾等都是按照主公和賈先生所說之言在執行啊!”
一番話後。
董卓愈加暴怒:“一派胡言!一派胡言!”
而這邊。
還沒等董卓繼續說些什麼。
一直是在沉默不語的李儒,終於是發現了些不對。
“賈先生!?什麼賈先生!?”
李儒面色一變,徑直上前,是來到了華雄等人身邊,是毫不猶豫的質問道:“莫非,是賈詡麼!?”
聽得李儒這邊的詢問。
華雄等人這才是忙不迭的點了點頭,急生道:“對!對!對!就是賈詡,賈先生!就在主公和軍師將幷州軍併入吾等麾下的當下,賈先生便手持主公的令牌,要吾等暗中對幷州軍動手!”
“有主公的令牌在此,吾等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懷疑,所以這才是對幷州……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。
華雄等人有些心虛的看了已經是面色陰沉到了極點的呂布一眼。
忍不住的朝著後方退了幾步。
而這邊。
還不待呂布爆發。
這邊的李儒,卻已經是怒不可遏的呵斥三人:“如此重要的事情,爾等為何不事先向我和主公彙報!偏偏要獨自行事!?”
而華雄三人縮了縮脖子,這才是有些弱弱的說道:“畢竟有主公的令牌在此,而這些日子,主公和軍師皆忙著攻泗水關一事,如此小事……所以吾等,便沒有彙報主公和軍師……”
簡簡單單的一番話。
一旁的李儒和董卓卻是險些直接昏厥了過去。
直到這個時候。
一切的真相。
才是水落石出。
原來。
正是賈詡當日持董卓之令,要求華雄等人在進攻泗水關的同時,著手開始坑害打壓呂布的幷州軍。
而董卓的令牌,歷來就只有李儒和董卓才是持有。
華雄等人,本來就是對呂布和幷州軍有異議。
所以。
對於這樣的命令。
自然是深信不疑的。
所以。
便是直接對呂布的幷州軍動手了。
才釀成了今日的慘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