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下意識的。
便是讓呂布橫戟。
終於是在宇文成都鐵鏜直刺入心窩之前。
將將的抵擋住了。
“鐺!”
一聲比之方才,都要劇烈無數倍的金鐵交鳴之聲。
僅僅是瞬間。
便是響徹了呂布的耳畔。
其聲音之大。
甚至讓呂布的耳膜,都是隱隱的生疼。
然而。
這還不是最重要的。
就在一戟一鏜相互接觸的一瞬間。
呂布便感覺到。
一股比之方才。
更加劇烈數籌不止的巨大力道,自自己的方天畫戟之上傳來。
猝不及防之下。
呂布整個人,都是從馬背上徑直的倒飛了出去。
好在。
呂布在落地之前。
以方天畫戟拄地。
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拖痕。
甚至。
沿路直接是撞飛了足足七八名後方的西涼士兵。
才是將將的止住了後退的步伐。
不過。
饒是如此。
在平穩落地之後。
呂布還是忍不住的直接猛然吐出一口鮮血。
整個人原本高漲的氣勢,也是瞬間萎靡了下去。
不過。
此刻的呂布,已經是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猛然抬頭。
見得依舊是高高騎於馬背之上的宇文成都。
整個人的臉上,已經滿是驚駭和不敢置信之色。
僅僅是從這一招。
呂布便已經是感受到了宇文成都那幾乎是無可匹敵的力量。
這是一股。
眼先的呂布,恐怕怎麼也抵擋不了的力量。
甚至。
呂布那原本無暇的無敵之心,在這一刻,竟然隱隱有了破碎的意思。
一個在呂布看來,幾乎是不可思議的想法。
自他的心底浮現了出來——眼前的對手,是他所不能戰勝的存在!
而這突然的變故。
僅僅是瞬間。
也是被遠處的西涼眾人所見得。
“這!?這不可能!”
董卓瞪大了眼睛,是怎麼也不能相信遠處的一切:“奉先他,方才不是還盡佔上風麼!?為何眼下!?”
董卓的語氣中,滿是疑惑和不解。
正如他所說的那樣。
明明在剛才的時候。
呂布還是在對著那虎牢關的守將,發動著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。
將那虎牢關的守將,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,只有招架之功。
為何僅僅是片刻之後。
原本盡佔上風的呂布。
便是被那虎牢關突然的擊落下馬!?
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