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。
望向了一旁的姚廣孝。
“王爺,廣孝所言如何?”
一襲黑衣的姚廣孝緩緩起身,臉上帶著不住的笑意,直勾勾的望向朱棣:“匈奴人不一定是大夏的對手!咱們這位大夏的新皇,不是什麼善茬!”
朱棣沉默著。
片刻後,才是緩緩的一拱手:“少師神機妙算,本王拜服!”
輕聲一陣嘆息之後。
朱棣依舊是眉頭緊鎖。
眉頭間似乎帶上了一陣猶豫。
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是面對姚廣孝,似乎又不敢多言。
然而姚廣孝何許人也?
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朱棣。
便是沉聲道:“王爺有何話,但說無妨。”
聽得這一句之後。
朱棣望向姚廣孝,才是沉聲詢問著:“少師,聽得你言,想必對這新皇李燁,已經有所瞭解。”
“此人此前不過是閒散王爺,本王幾未謀面。你說,此人到底是何許人也?”
誰料。
這邊姚廣孝只是瞥了一眼朱棣。
臉上已經是帶上了冷笑之色:“所以,王爺又是在想,這新皇李燁若是個聖賢雄主,是否是可以容得下你!?”
話音一落。
這邊姚廣孝便是驟然起身。
望向朱棣的臉上,已經是帶上鄙夷之色。
一拂袖,二話不說便是朝著門外而去:“若是王爺作此想,那不必說了!在下告辭!”
朱棣臉色一變。
急忙攔住姚廣孝。
臉上滿是猶豫和痛心之色。
是沉聲道:“少師!朱棣本是一介宋民,顛沛流離之下,幸得先帝相救!對本王恩重如山,如同親子!本王這王位,還有這條命,都是先帝給的!”
“先帝和大夏,待本王恩重如山!本王若反,其不受千夫所指,天下人唾罵!?”
“前番之舉,不過因慈禧和李鎮逼迫所致。此刻若李燁乃是明君雄主,本王再反……”
姚廣孝瞥了一眼朱棣,臉上依舊是帶上了冷笑之色:“明君雄主又如何!?燕王還不明白嗎!?越是明君雄主,便越容不下手握重兵的你!”
“慈禧和李鎮之流尚能看出王爺的威脅,強行削藩,你以為李燁會看不出來!?”
“我可以實話告訴王爺,別說你只是先帝義子。即便你乃先帝親子,此刻若是投降,等待王爺的,也只有滿門誅滅之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