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邊。
聽得李儒之言。
董卓似乎依舊是有些氣不過來,沉聲道:“那咱家還能如何?莫非就任由他呂奉先,如此胡鬧下去麼!?”
李儒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事到如今,即便主公前行命令奉先出戰,奉先在氣頭之上,恐怕也是會陽奉陰違。”
“陽奉陰違!?”
然而,這一次董卓聽得來李儒之言,整個人的臉上,卻依舊滿是冰霜之色:“咱家就不信了,咱家還能收拾不了他了!”
“如此任意妄為,若不施以懲戒,假以時日,咱家這西涼之主的威望何在!?”
說完。
李儒卻依舊是憂心忡忡的拱了拱手:“可是,主公……”
然而。
這邊李儒的話還沒說完。
這邊的董卓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便是直接擺了擺手:“行了,文優,此事你就先別管了,咱家自有計較。”
說完。
董卓便沒有給李儒繼續說話的機會。
直接是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大賬。
獨獨剩下了李儒一人。
有些迷惘的望著這空無一人的大點。
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心中卻是升起了些許不好的想法。
於是乎。
翌日。
呂布營賬。
“偏將張遼、高順,臨戰輕敵,以至我軍大敗,損失慘重!”
“罰俸一年,杖責一百,官降兩級!”
當董卓的命令,傳到整個呂布大營的時候。
呂布整個人都是為之一愣。
片刻之後。
望向面前董卓的使者,整個人的臉上已經滿是暴怒:“這到底是什麼意思!?”
“此戰之敗,與文遠和高順何干!?”
呂布盛怒之下。
朝著那將士不住的呵斥著。
而這邊。
面對呂布的呵斥。
那將士卻依舊是面無表情。
只是緩緩的朝著呂布拱了拱手,是沉聲道:“呂將軍,此乃主公之令,呂將軍若有異議,大可以向主公言明,吾等並無任何辦法。”
說完。
那將士抬著頭,猶豫片刻。
又是直接的朝著呂布拱了拱手:“另外,主公還讓末將,給將軍帶了一句話。”
聽得此人之言。
呂布眯著眼睛,片刻後便是沉聲道:“什麼話?”
待得呂布詢問之後。
那人沉默片刻,便直接朗聲道:“主公讓將軍考慮下,這西涼之主,到底是誰。將軍這些年,又是吃何人之俸祿。”
“什麼事情該做,什麼事情不該做,希望將軍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。
那將士便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了。
朝著呂布微微的拱了拱手,便是直接的離開了整個現場。
而這邊。
待到此人離開之後。
呂布整個人的臉色,已經是無比的陰沉。
此刻的他。
哪裡還不明白。
“這是在向我示威麼!?”
呂布咬著牙,望向中軍大賬所在的方向。
整個人的目光,卻已經是帶上了一陣的陰翳。
而這邊。
張遼和高順相視一眼。
臉上皆帶上了擔憂之色:“奉先,吾等畢竟還是西涼之將,此刻所為,必然是引得……”
然而這邊。
還沒等兩人話說完。
呂布這邊。
卻是重重的擺了擺手。
“文遠、高順,你們也不必說了。”
呂布抬頭,整個人的臉龐上,已經是面無表情,望向兩人是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這些年來,我呂布和我們幷州軍,自問對他董卓是忠心耿耿,沒有任何的過錯,而如此,他如此對待吾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