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乎。
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很快。
第二日。
便已經是到來了。
既然呂布都已經是立下了軍令狀。
所以。
和第二天一樣。
西涼一方。
依舊是派遣了大將,前來泗水關下挑戰。
然而這一次。
前來挑戰的。
自然不是已經被李存孝一合斬殺的牛輔。
而是昨日立下了軍令狀的呂布了。
這邊。
李存孝望著關下那道熟悉的身影,臉上也是帶著些許不可思議的神色:“軍師你當真是料事如神,這呂布果然又來關前挑戰了。”
而劉伯溫同樣也是望著關下正在挑戰的呂布。
是不住的撫須輕笑:“李將軍,今日你便還是同昨日一般,不敗卻也不許勝,只需和呂布戰至平手即可。”
而這邊。
面對李存孝的詢問,劉伯溫卻是眯著眼睛,不住的輕笑道:“若僅僅是一次兩次,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留下間隙的。但卻,卻已經是足夠埋下一顆種子了。”
“這懷疑的種子一旦是種下了,想要再消除,可就是沒那麼容易的了。”
說完。
劉伯溫直接的望向了遠處的西涼中軍營賬:“西涼大軍那邊,已經有情報傳來,昨日戰後,那華雄、郭汜等西涼大將,可已經是對呂布頗有微詞。”
“而呂布此人,雖然是武藝無雙,卻是心胸狹窄,氣量狹小……”
劉伯溫沒有再說些什麼了。
然而即便是李存孝,卻已經是明白了一切。
當下。
便也沒有說些什麼。
騎著麾下的火焰駒。
提著馬槊。
便是直接的出關迎戰了。
無論是呂布還是李存孝。
兩人的武藝,本來就是在伯仲之間。
而且。
如今是在李存孝一心求和的情況下。
呂布想要擊敗李存孝,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於是乎。
在這所有人的注視下。
依舊是一番的大戰。
足足一天的時間。
對戰雙方,已經是戰至筋疲力盡。
卻依舊是沒能分出任何的勝負。
很快。
在張遼的攙扶下。
呂布踉踉蹌蹌的來到了董卓的身邊。
整個人的臉上,已經是一臉的羞愧之意。
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面前的董卓一眼。
而在呂布的身旁。
華雄、郭汜等人,自然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可以嘲諷呂布的好機會。
當下。
是紛紛的陰陽怪氣的輕聲道。
“堂堂的西涼第一猛將,為何連一個小小的泗水關守將都是拿不下呢?”
“唉,說什麼勇猛無敵,武力無雙,此番卻是丟盡了我西涼的臉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