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“
張良嘆了口氣。
“此刻我等不看著,莫非派兵,莫非派人前往大夏督促夏皇不成?“
武帝也沉默了。
做為鄰國,哪怕接觸的國境不長,可還是有必要保持良好關係,他不會讓人去大夏對一國天子指手畫腳,那是戲子所行,徒增笑爾。
“朕明白了。“
漢武帝長嘆,起身對張良道。
“先生,朕乏了。“
“陛下慢行。“
張良施禮,轉身快步離去。
大秦,咸陽宮,秦帝子嬰看著面前名為魏忠賢的頭,臉上露出痛快的笑。
他抓起那頭顱上花白的頭髮,直起一腳將它踹飛出去。
“將它當作蹴鞠踢!“
子嬰對著左右隨從道。
隨從們慌忙跑了出去,或緊張或興奮圍著魏忠賢的頭顱圈踢起來,好似唯有如此,才能解心頭之恨。
子嬰看了一會兒,轉身往咸陽宮中走。
“陛下,大元的兵馬,只怕已經到大隋境內了。“
“大隋嗎?“
子嬰頓了下,笑呵呵繼續前行。
“夏皇也就罷了,到底斬除了許多大元爪牙,那隋皇只會窩裡橫,難成大事,我大秦方歷國難,無力援救,該如何還是如何。“
“是。“
彙報之人快步離去,將天子的意志灑遍咸陽。
站在原地,年輕卻有不少灰白髮絲的秦帝,站在了原地。
它眺望遠處天空,滿臉悵然。
嘴上如此,但他心底裡,還是真心希望大隋能勝,哪怕只是一場小勝,也能鼓勵所有厭惡大元的國度和百姓。
例如大秦。
……
鐵勒部草原,一身厚衣包裹下的霍去病抬頭看向令人猝然的初雪,低罵一聲後走進了面前的營帳。
營帳內,早已等候多時的骨力裴羅見到霍去病走進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打的怎麼樣?“
霍去病隨口問道。
“回稟侯爺,我族中人說,大隋方面損失不大,至於大元……“
大元如何,骨力裴羅暫時也不清楚,索性略過。
“他們如何打的,大概死了多少人。“
霍去病隨手揮道。
骨力裴羅有些窘迫,他又不在戰場上,哪兒知道傷亡情況。
“具體看來,你覺得是大元佔優,還是大隋佔優?“
霍去病換了問題,開口再問。
“自是大隋!“
骨力裴羅沉聲道。
“首先,大元的糧食需從遠方調配。
不是說大元不能搶,但如此龐大的隊伍,就是搶了食物又如何?
“說的不錯,繼續。”
霍去病點頭示意。
“這其次嘛~”
骨力裴羅嘿嘿一笑,目光看向霍去病。
“大隋不是有侯爺在這裡當靠山,哪怕大隋失利又如何,只需侯爺出手,勝利還不是唾手可得?”
骨力裴羅是見過霍去病作戰風格的。
當對手時,這種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敵人很嚇人,但若是做為隊友,那就很靠譜了!
霍去病知道骨力裴羅是在拍馬屁,但心中還是很受用的,輕輕點頭。
二人又閒聊了倆兩句,霍去病麾下將領終於進入營帳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