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重重的一拱手:“陛下,我騎術箭術無一不通,若陛下給我一支部隊,定能為陛下建功立業,殺敵滅虜!”
一番話後,李燁不住輕笑。
反而是一旁的衛子夫和衛青聽了霍去病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說辭,狠狠的瞪了霍去病一眼。
身為舅舅的衛青,更是不住呵斥道:“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,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詞些什麼?”
而李燁卻並不在乎。
因為只有他知道。
霍去病所說的這一番並不是什麼大話,而是鐵一般的事實。
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,也就只有李燁自己知道霍去病的才能。
在一旁,衛子夫也是連忙向著李燁解釋道:“陛下,去病這孩子從小就聽了他舅舅衛青行軍打仗的事蹟,從小就感興趣,所以每日只知道舞刀弄槍,所以放縱了些。”
李燁依舊是笑著搖了搖頭,反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衛青:“聽子夫的話,衛青你曾經參過軍?”
衛青聽聞神情先是一震。
隨後,便是緩緩低頭,神色晦暗:“回陛下,衛青曾經確實是參過軍。”
見得衛青這幅似乎有難言之隱的樣子。
李燁微微的皺了皺眉:“怎麼,其中莫非有什麼隱情?”
聽得這一句之後。
一旁的衛子夫和衛青都是沉默不語。
倒是一旁的霍去病又來勁了。
一瞪眼,便是朝著一旁的李燁義憤填膺的拱起了手:“陛下!我舅舅本是兵馬大元帥趙匡胤麾下游擊將軍,前兩年在抵禦匈奴入侵之時立下大功,以一千兵力抵擋匈奴兩萬大軍,斬敵萬餘!卻是因為不肯向吏部尚書秦檜行賄,被構陷貪墨軍餉,剝奪了軍職,貶為了庶民,如今只能以養馬為生!”
霍去病一番話,可謂是慷慨激昂。
倒是一旁的衛青臉色一急,連忙是呼喊道:“去病,不得胡言!”
然而。
一旁的李燁聽得霍去病這一句之後,心中卻已經是確定了,看來霍去病所說的,都是事實。
畢竟,霍去病沒有任何的理由說謊,也並不需要說謊。
轉頭望向一旁的衛青:“真有此事?”
李燁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一旁的衛青神色數度變幻。
最後,還是緩緩的低下頭去:“陛下,確有此事,衛青……”
還沒說完,李燁便是一擺手:“行了,不必說了。秦檜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,的確能幹出這樣的事來。”
說完。
便轉頭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衛青:“若是,朕再給你一個重回軍隊的機會,你可願意?”
“陛下!?”
衛青猛然抬起頭來,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