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現在。
張角從來都沒有曾改變過的初衷。
所以。
此刻宋江和唐周的反叛。
對於張角而言。
無疑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,背叛了一般。
說不心痛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“宋江……唐周……”
一聲也不知道是嘆息還是感嘆的聲音傳來。
而無論是宋江還是唐周,對於這個聲音,都是無比的熟悉。
這邊。
僅僅是聽著這一句話之後。
宋江和唐周,只是悄悄的看了面前的張角一眼之後,卻都是低下了頭。
目光躲閃。
再不敢看面前的張角一眼。
而張角對此,依舊臉上滿是平淡的表情。
儘管宋江和唐周沒有回答。
他卻依舊是在自顧自的說著:“為什麼?”
“能告訴老夫,為什麼嗎?”
雖然張角沒有明說。
然而。
他們哪裡還不知道。
張角是在詢問些什麼。
然而。
對於張角的詢問。
此刻的兩人。
卻都是無言以對。
唐周這個已經是肝膽俱裂,被直接嚇破了膽的人自不必說。
唯有宋江。
抬頭再一次的看了張角,和一旁冷眼旁觀的朱元璋一眼。
這才是深呼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,是冷聲道:“事已至此,天師說這些 還有什麼意思?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。”
“左右不過是一死,不必問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。”
“現在的宋江,不過只求一死罷了。”
聽上去。
此刻的宋江,似乎是非常的硬氣。
當真是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唯有一旁的唐周抬起頭來。
張了張嘴。
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是這邊 。
還沒等唐周說些什麼。
這邊。
張角卻是突然笑了起來。
只是那笑容,卻是那般的淒涼。
“沒有意義?到了現在,宋江,你和老夫說,沒有意義?”
眯著眼睛,徑直的望向面前的宋江,張角卻是語氣一沉,一字一句的說著:“你還記得,入太平道教之前,凡我太平道教中人,都要說些什麼麼?”
“你當初,在入太平道教之前,便已經立下了誓言,現在你和老夫說,這一切都沒有意義?”
張角的語氣,依舊是平靜。
然而這一字一句。
傳到了宋江的耳朵裡。
卻是讓原本倔強的他,直接是有些繃不住了。
“天師!這個世界,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!”
“你所說的那些,根本就是遙不可及的空想!”
“哪裡會有什麼人人安居樂業,哪裡會有什麼世界大同!”
“我實話告訴你,這個世界,人人都是自私的,只要有人在的一天,這個世界,就不會停止戰爭,也不會停止爭鬥!”
“有了爭奪,就不會有什麼安居樂業,就不會有你所說的一切,你明白嗎!?”
“這個世界有的,只是永恆的利益!利益!”
“從一開始的時候,你,還有這太平道教,所說的一切,都不過是幻想,不過是空中樓閣!”
“根本,就不可能有實現的那一天!”
此刻的宋江,直接是陷入了瘋魔一般。
朝著張角,不住的嘶吼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