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大唐玄甲軍,大漢突騎,西涼鐵騎之外……
他們匈奴鐵騎縱橫中原,幾無敵手!
更毋論,是區區數千不知名的大夏騎兵罷了。
冷冽的目光中,滿是殺意。
當是時,攣鞮稽粥卻是轉頭望向一旁的斥候:‘這大夏當真就派了這麼點兵力?’
雖然攣鞮稽粥對於此刻的背嵬軍,是打心底裡的輕視。
卻並不代表著,攣鞮稽粥真的就會掉以輕心。
多年的征戰生涯,讓攣鞮稽粥早已經是養成了謀定而後動的習慣。
貿然攻擊。
萬一這面前的五千大夏騎兵只是誘餌。
等他大軍壓進。
後面還跟著埋伏好的大夏主力,那便是得不償失了。
那斥候拱了拱手,是沉聲道:“啟稟大都尉,眼前這一隻大夏騎兵乃是孤軍,身後並沒有其餘大夏部隊!”
“眼下,大夏主力依舊堅守九門大營,按兵不動!”
這一句之後。
攣鞮稽粥臉上已經滿是冷冽:“如此嗎?”
猛然抬起頭來!
攣鞮稽粥的嘴角,咧過一道殘酷的笑意:“既然那大夏要派這些人前來找死,那本都尉便卻之不恭了!”
手中馬鞭一揚,正欲下令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“大都尉!大都尉!”
那一直緊緊跟著攣鞮稽粥的幕僚卻是猛然抬起頭來,一張臉上此刻滿是狂喜之色。
攣鞮稽粥皺眉,緩緩轉頭。
卻見得那幕僚臉色漲紅,渾身都在不住的顫抖著。
直直指向了前方,臉上都是止不住的激動之色:“那人,那人是……”
攣鞮稽粥正欲詢問。
便見得那幕僚一跺腳,高聲呼喊:“大夏的新皇,那是大夏新皇啊!”
這話一說。
就連攣鞮稽粥本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愣。
急忙向著前方望去。
但是此刻,即便以攣鞮稽粥的眼力,也只能是模模糊糊的看了一個大概。
根本連李燁的面貌輪廓都看不清楚。
狐疑的望向幕僚。
卻見得幕僚是沉聲道:“大都尉,你看那人手上的長槍,還有揹負的大弓!那是昔日大夏武帝的霸王槍和霸王弓啊!”
“這兩樣東西,可是隻有大夏皇帝才有資格持有,此刻卻是出現在此人手中!”
此話一出。
一旁攣鞮稽粥呼吸都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。
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大夏陣前的李燁。
連眼眶都是紅了:“真是大夏新皇!?
幕僚重重點頭:“必定是八九不離十!即便不是大夏新皇,此人也必定是大夏宗室!否則根本沒資格拿起這霸王槍和霸王弓!”
大夏新皇!?
大夏新皇!?
“哈哈哈!當真是天助我也!”
攣鞮稽粥滿臉皆是狂喜之色,就連眼眶都變得通紅:“竟然是大夏的皇帝!?”
攣鞮稽粥沒有想到,自己帶著先遣部隊,原本自己的父親冒頓單于給他的任務僅僅是藉機試探京城的虛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