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地,北平。
“王爺,朝堂那邊,已經派遣大軍,起兵鎮守泗水和虎牢關了。”
朱棣眯著眼睛,注視著眼前的函圖,神色複雜的聽從著麾下之人的稟告。
而後。
緩緩的點了點頭,又是繼續的詢問道:“西涼大軍,啟程了沒有?”
聽得朱棣的詢問。
那斥侯沒有任何的猶豫,便是直接的拱手回答道:“啟稟王爺,目前西涼大軍剛剛從西涼準備啟程,共計騎兵二十萬,步兵二十萬,預計在一月之後,便能抵達泗水關,對此關隘發起衝擊!”
“朝廷的兵力呢?”
“朝廷兵力一共十萬,泗水關兩萬守軍,虎牢關兩萬守軍。另有六萬大軍鎮守京城。”
“如此嗎?明白了……”
朱棣的臉上,依舊是不能看出任何的神色變化,只是朝著那斥侯緩緩的揮了揮手:“你且先下去吧。”
朱棣都已經是如此說了。
那斥侯自然是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。
當下。
便是拱了拱手,直接的退了下去。
而即便是他走了。
朱棣的目光依舊是靜靜的放在那函圖之上。
然而。
目光所致之處。
卻並不是那大夏的中原之地。
而是在燕地!
而是在山海關!
在大夏和女真的交接之地。
“女真人……會在什麼時候入關呢?朝廷又能抵擋得住西涼和江南的攻勢嗎?”
緩緩還搖了搖頭,朱棣是不住的喃喃自語著:“我燕地,又該何去何從呢?”
“大夏,又該何去何從?”
似乎是在問著別人。
又似乎是在詢問著自己。
此刻。
朱棣臉上的表情,是無比的糾結和複雜。
片刻之後。
朱棣所詢問的問題。
終究是沒能想出答案。
只餘下沉沉的一聲嘆息。
而同樣是在這個時候。
山海關。
身為山海關總兵。
吳三桂此人,卻是恭恭敬敬的朝著眼前之人,拱手行了一禮:“三貝勒,國內那邊,已經是傳來了消息。西涼的董卓這個時候一已經是起兵了,看來要不了多久的時間,這西涼大軍和朝廷之間,便會有一場惡戰啊!”
聽得吳三桂之言。
那吳三桂口中的三貝勒,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,是驟然起身,臉上皆是不住的興奮之色:“吳三桂,你此言當真?”
吳三桂沒有絲毫的猶豫,徑直是將手中的軍報遞到了此人的手上:“三貝勒請看,這便是從西涼之地傳回來的情報,至多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西涼大軍的兵鋒便會直抵泗水關之下,必然會在此地,和朝廷開戰。”
“到了那個時候,不管是西涼和朝廷誰勝了,必定都是一場惡戰。而我們的機會,可就是來了。”
吳三桂說著這些的時候。
那三貝勒臉上的笑容,也是愈加的明顯。
整個人的臉上之上,已經是洋溢著不住的興奮之色:“太好了!太好了!我女真等了這麼多年,如此寶貴的復仇之機!終於是到了!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。
那三貝勒言語間,都是濃濃的仇恨之色。
當初。
大夏先帝尚在之時。
女真悍然入侵大夏。
卻是在先帝手中,遭遇慘敗。
無數的女真人 ,為之慘死。
這一戰。
被所有的女真人,皆視之為恥辱。
而這麼多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