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賈詡的質問。
姚廣孝雲淡風輕,卻依舊是一臉的笑意:“我幹了些什麼嗎?我什麼都沒有幹。”
眯著眼睛。
望向營賬之外,聞著空氣中依稀可聞得的淡淡血腥之味,姚廣孝一臉的漠然,是一字一句道:“這一切,都不過是華雄等人對呂布和幷州派不滿,所以趁著呂布撤職之際,私自打壓幷州軍,大肆將那些幷州軍任用為死士,讓他們前去泗水關送死。”
"和我有什麼關係嗎?誰又能查到證據,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呢?"
聽得姚廣孝之言。
賈詡面露慍色,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冷笑道:“當然是和你沒關係拉,因為這一切,都是你讓我去做的。”
說完。
又是自嘲的一笑:“我待會便會直接離開,這西涼大營,我是呆不下去了。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。
賈詡的臉上,也是一陣的唏噓:“只是可惜文優那裡……”
搖了搖頭。
賈詡咂吧著嘴,又是望向了姚廣孝,眼眸中滿是鄭重之色:“姚廣孝啊姚廣孝,天下人人皆說我賈詡乃是毒士。然而現在看來,論及這毒辣,我賈文和是不及你分毫。”
說完。
自顧的朝著姚廣孝舉了舉手中的酒杯。
兩人相顧無言,自顧捧杯。
沉默片刻。
這邊賈詡才是道:“姚廣孝,你這麼做,可曾想過,被董卓發現後,到底是什麼樣的後果?”
“要不了多久,你必然是必死無疑。”
聽得賈詡之言。
姚廣孝卻是朗聲大笑:“必死無疑?姚某在來此西涼之後,便早已經是將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說完。
兩人又與自顧飲酒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姚廣孝卻突然是嘆息一聲:“文和,吾等已經是多久未曾如此飲酒過了?”
“五年,還是十年?”
賈詡眯著眼睛。
搖了搖頭,片刻後輕笑一聲:“十年前,承蒙姚兄搭救,賈詡至今,依舊是感激不盡。”
姚廣孝笑了笑,卻是再次的詢問:“你等下便要離開西涼大營?”
賈詡聞言,笑著點了點頭:“賈某人,從不寄於危牆之下。”
姚廣孝緩緩的點了點頭:“這倒像是你賈文和的作風。”
說完。
卻是頓了頓。
自顧的從懷中取出了兩樣東西。
一個平安苻。
一封書信。
“臨走之前,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。”
輕聲的一句。
一旁的賈詡卻是指著姚廣孝的鼻子笑罵:“姚廣孝你可別太過分,方才都說了,是最後一件事了。”
說話的同時。
卻是沒有任何的拒絕。
自顧的從姚廣孝的手中接過了平安符和書信:“把他給誰?”
姚廣孝眯著眼睛。
將目光自顧的望向北方。
而後,便是一字一句的說著:“冀州,太平道教掌教,朱元璋。”
僅僅是一句之後。
饒是賈詡,也不由得是面色一變。
此刻。
他總算是明白了什麼。
莫非。
那姚廣孝的另一個謀劃。
是和太平道教有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