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。
卻不過是在呂布身旁。
為一小小的偏將。
然而這麼多年來。
兩人卻是任勞任怨。
並沒有絲毫的怨言。
無論是何等的情況。
都是忠心耿耿的跟隨在呂布的身後。
這份情。
呂布早已是記在了心中。
而此刻。
聽得呂布之言。
張遼和高順,皆是相視一眼。
而後抬起頭來,整個人的臉上的表情,早已經是無比的凝重。
重重的搖了搖頭 ,是望著面前的呂布,一字一句道:“從九原出來跟隨奉先的那一天起,無論是做什麼,吾等都從來沒有後悔過。”
僅僅是一句話。
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呂布,此刻卻已經是熱淚盈眶。
深深的望向面前的張遼和高順。
用力的拍打著後兩者的肩膀,是一句又一句的說道:“好兄弟……好兄弟!”
“某這一輩子,最欣慰的事情,便是結交了你們這兩個生死過命的好兄弟!”
這邊的呂布。
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眼眶都是隱約的有些溼潤了。
望著張遼和高順。
再望著那身後的五萬西涼大軍——在這五萬人中,有很大一部分,都是他們從幷州所帶來的那一批幷州子弟。
多年前。
這些幷州子弟,足足十餘萬人。
跟隨折呂布,出得幷州,來到了西涼。
然而。
一場大戰之後。
如今倖存的幷州軍,卻僅餘三萬不到。
這邊。
呂布深深的望著面前的這些幷州軍。
眯著眼睛。
沉默良久。
不過片刻之後。
終於是緩緩的抬起頭來:“文遠,高順……你等且聽著,某有極為重要的事情,要託付爾等……”
一句之後。
這邊。
張遼和高順兩人,皆是渾身一震。
眼眸中目光,是陰晴不定。
似乎已經是預料到了什麼。
果不出其然。
這邊不過是片刻之後。
呂布抬頭,緊緊的望向面前的兩人,是用著最為鄭重的聲音,是沉聲道:“文遠,高順……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。
呂布轉頭,目光卻是直接的放在了身後的那些熟悉的幷州軍的身上,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,是繼續道:“某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此次一戰,某為報答義父的恩情,已經絕意拼死一戰,擋住朝廷大軍的攻勢!”
“這一戰,某會死,很多將士們也會死!”
低著頭。
說著這話的時候,呂布的身體,已經是在輕輕的顫抖著,目光卻依舊是為望在那些幷州的將士們身上:“然而,某可以死,幷州軍卻不能亡!你們不該,也並沒有義務,跟隨著某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