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孔子此言。
那些弟子緩緩點頭,皆是拱手拜服:“大善,弟子受教。”
說完。
便是又有人好奇詢問道:“以先前夫子之言,莫非這大夏新皇乃明君?”
聽得弟子之言。
孔子卻是緩緩搖頭:“吾以其朝廷形事,不論其私家之際也。”
“為君者,知人善任,可謂之賢;體恤百姓,教化萬民,可謂之賢;治國有方,治下清平,百姓安居,可謂之賢;抵禦異國,鞏固國土,可謂之賢。”
“若為君者,能善其一者,曰賢:能善其二者,曰明;能善其三者,曰仁;能盡全功者,聖君也。”
此言一出。
眾弟子皆是低頭,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樣:“若以夫子之言,能為聖君者,非三皇五帝而不可及也。普天之下,又有何人能為之?”
眾人苦思冥想。
若以孔子的標準。
除了上古的三皇五帝。
他們實在是想不出,能有什麼人能夠達到孔子聖君的標準。
就以現在天下的秦皇漢皇等人而言。
雖為難得一見的雄主,但距離孔子口中的聖君,卻依舊是有著一段距離
聽得此言。
孔子也是搖了搖頭,不住苦笑道:“然也,三皇五帝者,千年難遇。”
“如今老夫垂垂老矣,可能遇上那等聖君?”
“何其難也……”
此言一出。
孔子麾下弟子們也是想起周遊列國以來所經歷的一切。
皆是低頭,面容苦澀。
正如孔子之言。
這聖君又豈是那麼好出的?
如今天下,如秦皇漢皇等人,或許是雄才大略。
然而在一統天下的野心的加持下。
瘋狂擴展軍備。
如此一來。
必然是嚴刑重罰,重稅重役。
對待尋常的百姓,必然是苛重的。
國力雖強。
然而百姓們卻過得並不好。
加之世家大族的盤剝。
可以說。
如今中原各國的百姓,莫不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
是故。
在孔子及眾弟子看來。
如秦皇漢皇等人,能稱之為雄主。
卻並不能算得上是聖君。
自然。
也並不是他們心儀的投奔對象。
如今。
周遊完了其他四國之後。
他們便之剩下了大夏一國。
至於李燁這個大夏的新任天子,是否能是他們心儀的聖君?
不僅僅是眾弟子。
就連孔子都是幾乎沒有報希望。
而就在眾人躊躇之際。
城牆之上。
一則文書,吸引了孔子的注意。
“這是?”
“招賢令?”
幾乎是瞬間。
孔子便是眯起眼睛,神色間帶上了一絲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