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有些慌亂的揮舞著:“陛下,不是……”
然而,後面的于謙比他的嗓門可大上不少:“啟稟陛下,正是如此!”
“那麼,對於于謙之言,秦檜你當作何解釋呢?”
李燁一字一句。
這邊秦檜早已經是滿頭大汗。
堂堂吏部尚書,此刻卻是臉色漲得通紅,當朝失態了。
“汙衊!這都是汙衊!”
“陛下且聽臣一言,此乃于謙構陷之詞!”
“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!”
急了,他急了。
李燁瞥了一眼秦檜,隨後將目光放到于謙的身上:“所以,於學士,你可有證據?”
“微臣敢言,自然就有證據!”
于謙初生牛犢不怕虎,乾脆的一拱手。
李燁笑了,目光幽然望向位居前列的錦衣衛指揮使陸炳。
陸炳點了點頭,朝著殿外使了個手勢。
須臾。
“罪民秦福拜見陛下!”
"罪官吏部員外郎萬振拜見陛下,聖躬安!"
一老年奴僕樣男子,一中年虎紋官服男子相繼被錦衣衛押到殿下,顫顫巍巍的齊齊跪倒在地。
在見到這兩人的一瞬間,秦檜眼前一黑,整個人都有些麻了。
因為這兩人。
一人正是他秦府老管家秦福,時常幫他向著往來賣官鬻爵之人行索賄之事。
一人乃是他吏部老部屬,吏部員外郎萬振,幫他行任免文書之職。
吏部掌文選、勳封、考課之政。以三銓之法官天下之材,以身、言、書、判、德行、才用、勞效較其優劣而定其留放。
若在明君當政時期,官員任免這樣的大事,自然不是吏部尚書一個人說了算。
但在慈禧李鎮當政之時,朝堂混亂。
所以,這吏部的大權,便被秦檜一併攬到了肩上。
所謂官員任免,說白了就是他秦檜的一句話的事情。
此刻見得兩人,瞬間秦檜便明白。
他被李燁陰了!
這下大夏的新任皇帝陛下,這是和于謙合起夥來在唱雙簧給他聽呢!
待到兩人跪在殿下,李燁饒有興致的看了兩人一眼:“秦福,六年前你奉秦檜之命向于謙索賄,可有此事?”
秦福頭如搗蒜,俯首帖耳:“啟稟陛下,確有此事!”
“大膽秦福!”
李燁冷哼一聲,厲聲呵斥:“明明是你利慾薰心,假借秦愛卿之名,坑蒙拐騙,中飽私囊!”
“秦愛卿乃朝廷重臣,忠心家國,一心為公,豈會幹此等下作之事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