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為在大夏的仕途不順。
所以。
在被女真人擄掠之後。
沒有絲毫猶豫。
直接是自告奮勇,來到努爾哈赤身邊自薦。
以漢人的身份,成為了女真人的走狗。
最終。
終於是如願以償的進入了他的官場。
正準備在這女真,一展報復。
卻是沒有想到。
才不過是片刻之後。
原本給他重用的努爾哈赤,便是直接死在了女真人的刺殺之下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剩下的女真人。
對於他這個漢人,自然是看不起的。
所以。
也是多有排擠。
直到這個時候。
他才發現。
原來自己一直一來,夢寐以求的踏入官場,也並沒有想象中的美好。
為了權力和慾望。
他放棄了這麼多。
甚至不惜去背叛自己的國家。
結果到頭來。
在女真人的眼中,他還是一條走狗而已。
在如今的朝堂女真人眼中。
他范文程,甚至連一個普通的女真旗人都是不如。
隨便一個不入流的小官,只要是個女真人,都可以對他肆意的嘲諷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范文程的心中,已經是有了一絲的後悔。
但是現在。
他也是明白。
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他已經是沒有了回頭路了。
即便是當狗。
也只能是在這條路上,一條路走到黑了。
根本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。
現在的他,只能幻想著。
當自己為女真人立下大功之後,自己的處境,或許會有更好的改變。
所以。
當下。
面對面前的福臨。
范文程咬了咬牙,繼續朝著福臨,權衡各中的利弊。
但是這邊。
面對范文程之言。
福臨卻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。
說白了。
福臨這個女真的貝勒,對於范文程這種反骨之人,其實也是不大看得起的。
面對范文程的苦苦勸諫。
這邊。
福臨直接沉聲詢問道:“范文程,若以你之言,我們莫非對於這夥流寇不聞不問,眼看著這邊關的族人們,遭受屠戮嗎?”
這邊。
面對福臨之言。
范文程沉默片刻,便是直接拱了拱手,朗聲道:“或許,三貝勒,可以下令,讓那些邊關的女真各部族,朝著腹地遷移,如此一來,既不必吾等出動遼陽的大軍,也可以……”
然而。
這邊范文程的話還沒說完。
“嘭!”
福臨再一次的猛然拍動桌案。
輕蔑的看了范文程一眼,是直接朗聲冷笑道:“ 所以,以你之言,一夥小小的流寇,便可以逼得我們女真部族低頭,甚至遷移嗎!?”
說完。
指著范文程,福臨是很不客氣的呵斥道:“如此一來,你叫那大夏人,還有高句麗人,以及天下之人,是如何看待我女真!?”
“不知道的,都以為我女真人,是這般無膽的鼠輩嘛!?”
面對福臨的拮問。
這邊范文程滿臉皆是焦急之色,想要說些什麼,但是半天,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只能依舊以著那老一套的東西,直接的勸諫著。
但是。
這邊的福臨,卻是連半點都聽不進去。
直接是一擺手:“來人啊,范文程妖言惑眾,叉出去,杖責五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