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如今,朕已登基。已然過了及冠的年紀,太后也就沒有再繼續聽政的必要了。否則,大夏祖制在此,莫非太后要違背祖制麼?”
慈禧神色冰冷。
當初。
她以大夏祖製為由,垂簾聽政。
卻萬萬沒有想到。
今日李燁同樣以大夏祖製為由,要將他趕下臺去。
“李燁,你當真是要如此嗎!?”
幾乎是咬著牙。
到了這個時候,慈禧的語氣反倒是平靜了下去。
只是那銳利和怨毒的目光證明著,此刻的慈禧並沒有她看上去的那般平靜。
面對慈禧的目光。
李燁卻依舊是神色平靜,只是自顧而笑著,不發一言。
而這邊。
未等李燁說些什麼。
反倒是慈禧身旁的一群人是跳了出來。
為首的。
自然是秦檜,錢謙益這群人了。
“陛下!太后聽政多年,和我各部聯繫緊密,互通有無,早已形成了默契。此刻不讓太后聽政,恐怕各部的工作,都沒法正常交接了。”
“陛下,太后於我大夏,便如擎天之柱一般,陛下此舉,未免是太不近人情了!”
“陛下對太后如此無禮,實非人君之典範,有違孝道,切不可為啊。”
“陛下如此,是要受天下人唾罵的。”
這其中。
尤其以秦檜上躥下跳,叫得最兇。
畢竟他們這群人。
說白了。
就是依靠慈禧的關係。
才能坐到如此的高位。
若是慈禧倒了。
他們這群人,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。
這一點。
秦檜等人自然是再明白不過了。
而這邊。
李燁也是心知肚明。
此刻望向堅決反對的秦檜等人。
嘴角的笑意卻是愈加的明顯。
特別是望向為首的秦檜。
目光中逐漸帶上了一絲冷意。
而後在眾人的注視下。
李燁是緩緩來到秦檜的身上,是一字一句道:“秦愛卿,朕在和匈奴交戰的時候,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一直是疑惑不解。”
“不知道,秦愛卿能否給朕解答一二呢?”
就在李燁這一句之後。
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原本叫得正歡的秦檜。
卻是莫名的後背發寒。
突然心慌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