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多少次了?
如此惱火和無力,慈禧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沒有感覺過了。
從前。
哪怕是宣帝在位之時。
她慈禧不說一手遮天。
但起碼,在這後宮,還有這京城,也是幾乎說一不二的存在。
更別說。
在宣帝駕崩,李鎮和慈禧當權。
在這五年的時間。
慈禧以太后之名,行使的卻是大夏最至高無上的權柄。
名義上雖然還是太后。
但整個大夏誰人不知道?
除了沒有一個皇帝的名頭,慈禧其他地方其實已經和天子沒有任何區別。
萬萬人之上的權柄。
讓慈禧這五年來,沒有遭受過任何的挫折。
但這樣的情況。
自李燁繼位後這短短几天的光景,卻完全改變了。
受挫,受挫,還是受挫!
從李燁登基後。
這個由慈禧一手扶持起來的傀儡皇帝,卻是讓慈禧在無數次交鋒中,沒有佔到任何的便宜!
直到眼下。
不過幾天的工夫,慈禧便已經是丟失了在朝堂幾乎一切的話語權……
南遷?
如果如今朝堂依舊是在慈禧掌控中,慈禧又豈會南遷?
就連現在。
在臨走之前給李燁下一個絆子,也被他如此輕易化解。
怒火和憋屈之下,慈禧整個人都已經瀕臨爆發了。
拳頭緊握,狠狠瞪著李燁,身軀都是在不住顫抖。
“這個小畜生!”
慈禧咬著牙齒,幾乎是不顧一切的低聲呼喊著:“哀家不能讓你如此好過,不能讓你如此好過!”
一句一句的輕吼,慈禧臉上滿是不甘的神色。
狠狠橫了一旁的趙高一眼:“你司禮監的人,便是如此行事的嗎?一群酒囊飯袋!哀家養著你們,有什麼用?”
此刻趙高縱是有萬般言語。
但此刻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,有口說不出。
只能是低著頭,怯聲的說著:“要不,奴才再讓手下的人試試?”
“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還能怎麼試!?”
慈禧瞪了一眼,隨後也是搖頭一聲嘆息:“罷了,左右現在也成這樣了,便試一試吧……”
再一次狠狠瞪了李燁一眼:“總之,哀家就是不能讓這小畜生好過!”
於是乎。
只在片刻之後。
就在李燁宣佈,准許穆桂英參軍之後。
在東直門某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,陣陣閒言碎語又是直接出來了。
“讓你一個女人為將,陛下是覺得我大夏男人都死絕了嗎!?”
“陛下,靠一個女人,如何能守得住京城!?”
“陛下莫非看這匪婆子貌美,故意不顧律法,寬恕於她!?”
“對啊!到時候,誰知道陛下你會不會讓這匪婆子參軍!?”
“哼,說不定不是參軍,而是入了陛下的龍床吧?”
“等到戰後,隨便給這匪婆子安排些許功勞,她的罪行是不是就一筆勾銷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