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頭上。
棋局紛雜,你來我往。
這一次的張居正。
似乎全然沒有了顧忌。
放開了一切,和李燁鏖戰。
雙方你來我往,廝殺正酣。
憤然忘我。
似乎將一切都已經置身於外了。
然而城下。
無數匈奴大軍,卻已經是氣勢洶洶,高舉兵刃,悍然來犯!
黑雲密佈。
風雲雨來。
二十萬大軍自地平線外,彷彿一群蝗蟲,吞沒著地上的一切。
不消片刻。
便已大軍壓境!
放眼望去,黑壓壓的一片,一眼望不到盡頭!
在這二十萬大軍之下。
巍峨的德勝門城牆在這一刻,房杜都變得渺小起來。
冒頓昂首。
見得依舊坐而對弈,完全不將他和二十萬匈奴大軍放在眼裡的李燁,自信滿滿。
卻不知怎麼的。
思緒迴轉。
彷彿回到了昨日之時。
也是幾近一模一樣的場景……
那近乎煉獄一般的慘狀……
不知怎麼的,讓冒頓原本壯志昂然的心,一下子便是沉了下去。
明明尚未開戰。
卻莫名地帶上了一絲慌亂。
冒頓這個單于都是如此了。
就更別說,他麾下的那些匈奴士卒了。
一個個的臉色都微微泛白。
連番遭受重創。
更加昨日之慘狀。
匈奴大軍,本就是軍心低沉。
若不是知曉他們匈奴眼下已然是背水一戰的處境。
心裡緊繃的那一根弦,早就是斷裂了……
何以還能堅持至此?
饒是如此。
此刻僅僅是面對城頭之上悠然自得的李燁,這些平日裡如狼似虎的匈奴大軍。
心中也難免一陣恐慌。
僅以李燁一人!
未戰。
二十萬匈奴大軍,已有恐慌之意。
“肅靜!肅靜!”
“敢有畏縮不前,亂我軍心者,立斬不饒!”
冒頓高聲呼喊著,斬殺了好幾名未戰先怯的匈奴士兵。
匈奴大軍離亂的軍心,才是被勉強的穩定住了。
此刻。
在一干匈奴鐵騎,手持盾牌的重重庇護之下。
冒頓手持馬刀,面色猙獰,朝著李燁高聲嘶吼:“李燁小兒,你身為大夏天子,便只會用這些陰謀詭計嗎!?”
“沒有用的!你便有了埋伏又如何!?可知我匈奴二十萬大軍,早已決意,要將你這德勝門,踏為廢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