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邊。
董卓騎在高頭大馬上。
笑意盈盈的望著遠處巍峨的關隘,臉上並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,只是淡淡的說著:“那便是泗水關?”
隨著董卓的詢問。
這邊身旁的李儒沒有任何的猶豫,便是直接的拱手道:“啟稟主公,正是如此,這泗水關和虎牢關,乃是我西涼大軍進軍京城的兩個門戶所在。”
“只要拔除這兩處關隘,吾等至京城,便是一馬平川,再無阻礙。”
董卓聽聞,緩緩的點了點頭,卻一直是突然詢問道:“李儒啊,據你所言,吾等能順利的攻下這泗水關和虎牢關嗎?”
李儒重重點頭,目光是無比的堅定:“主公,我西涼一路耕耘這麼久,擁有如此的軍勢,豈能是因兩處小小的關隘所阻攔?”
“這泗水關和虎牢關,不過有守軍兩萬而已,我四十萬西涼大軍兵臨關下,而守備此等兩個關隘的守將,也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。攻下這兩處關隘,自然是不在話下。”
而這邊。
既然是李儒都已經是這麼說了。
董卓自然是一沒有任何的擔憂之色了。
當下。
便是歡天喜地的點了點頭。
然而。
董卓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他走後。
原本是一臉自信的李儒,卻已經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。
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一幅函圖,久久沉默不已。
而就是在這個時候。
身旁卻是傳來一聲輕笑:“原來文優你,也有如此憂愁的時候嗎?”
隨著這一句之後。
李儒緩緩抬頭。
卻見得面前不知何時,已經是出現了一人。
李儒一臉的淡定,緩緩望向此人:“文和,我向主公屢次推薦於你,然而你卻是選擇不仕,如今終於是選擇要投靠我主了嗎?”
然而。
聽得李儒之言。
那人卻是笑著搖了搖頭:“非也,非也。即便是現在,我賈詡依舊是那句話。”
說完。
拍了拍李儒的肩膀,賈詡來到了李儒的身旁,一字一句的低聲道:“文優,董仲穎並非賢主。”
“此人好大喜功,可共貧寒,而不可同富貴也。初創業之時,勇猛精進,不失為雄主,然而一旦得勢,你看這些年來,他都做了些什麼?”
聽得賈詡之言。
李儒連眼皮都沒有抬上一下。
只是輕輕一笑:“文和,還能換得些許新鮮之言麼?如此陳舊之詞,我已然聽得有些煩悶了。”
“仲穎起於微末,不過一時為富貴所迷眼,卻依舊未曾失去雄心,此番只要能拿下泗水、虎牢兩關,再拿下京城,必定能重新喚起仲穎之雄心壯志。”
然而。
賈詡卻依舊是莞爾一笑,淡淡的看了眼前的李儒一眼:“文優,你當真是覺得,這京城,是真的這麼容易拿下的麼?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因為女真的原因,你們大軍,必須在半年之內,拿下京城吧?”
面對賈詡的詢問。
李儒點了點頭,不置可否。
然而。
賈詡卻是朗聲輕笑:“你看,這泗水和虎牢兩關,乃是京城之門戶,若你大軍久攻不下,又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