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燁面無表情,徑直的望著面前的和珅:“說這些話,和珅,你需要切實的證據。”
和珅面色依舊是鄭重無比:“陛下,雖然慈禧和李鎮,一直是遮遮掩掩,從不示人!”
“但是你們想想,先帝既然已經傳位於李鎮,為何不留下傳國玉璽!?偏偏要將玉璽,藏到陛下你的手上!?這不就是證明了其中的蹊蹺嗎!?”
“而且,你們想必也知道,在先帝駕崩之時,慈禧到底是殺了多少人!特別是先帝此前的太醫院一眾太醫,無一倖免,皆是被慈禧滅門!”
“這些人,可都是曾經為先帝用藥診治多年的人啊!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些什麼嗎!?”
“和珅曾經還接受過現任太醫令的賄賂,在那時,他還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太醫院太醫!在行賄之時,他曾親口告訴我,慈禧先天絕脈,陰氣過重,根本就是先天不孕之人,又如何生下的李鎮!?”
“雖然趙高這些年,都在竭力以化妝遮掩容貌。但是你們不覺得,李鎮和趙高年輕的時候,相貌極為相似嗎!?”
李燁瞳孔微縮,以手托腮。
至於曹操等人一個個的卻都是瞪大了眼睛,失聲大喝。
特別是曹操本人。
此刻瞪大了眼睛,眼眶通紅。
幾乎是咬著牙,一拂袖,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和珅,是一字一句的狂呼道: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”
“慈禧和李鎮,他們怎麼能!他們怎麼敢!”
“他們怎麼敢的!?”
此刻的曹操。
就是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般。
徑直的揪住和珅的衣領,瘋狂的嘶吼著:“他們怎麼敢毒害先帝,他們怎麼敢的啊!?”
說到了痛處。
原本喜怒從來不假於色的曹操,此刻豆大的淚珠,卻是大顆大顆的自眼角滴落。
不斷的推搡著和珅。
甚至將後者,重重的推倒在了御書房的樑柱之上。
後者吃痛。
發出一聲痛哼。
李燁微微皺眉,朝著曹操一聲呼喊:“孟德,不得如此!”
然而這邊。
和珅自顧的起身,扶著疼痛的後背,卻是一聲慘笑:“陛下,不必阻攔,這才是以前的北部尉曹孟德啊!大忠大孝,不畏權貴!大夏的忠臣,先帝的純臣,親信!”
“住口!”
曹操面色猙獰,不顧李燁勸阻,又是朝著和珅一陣的怒喝。
而這邊。
和珅卻是自顧的笑著,繼續一字一句道:“你其實,早就意識到了不是嗎!?否則,為何一個大夏的忠貞之臣,為何在先帝駕崩之後的五年,便突然成了野心勃勃之輩了呢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