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個小小的北都尉開始。
持五色棒。
不畏權貴,棒殺奸佞。
而被先帝賞識,提拔。
一步步的,走到了大夏官場的高位。
而先帝時期大夏的盛世太平,可以說是先帝和曹操一起,努力創造出來的。
對於曹操而言。
這偌大的大夏,彷彿就像他精心呵護的一個孩子。
至於先帝?
對於曹操而言,或許不僅僅就是一個皇帝了。
更是一個有著知遇之恩,讓他實現理想抱負的恩人。
或許,還有一個盡吐心中不快的知己吧?
到了這裡。
李燁也總算明白了。
為何在數月之前。
自己可以僅僅憑藉著隻言片語,便能打動曹操,說服他歸入他的麾下了。
要知道。
曹操是什麼人?
李燁自問自己的口才不弱。
但也沒到了這般,足以顛倒黑白的地步。
久經官場的曹操,若不是依舊心懷大夏,豈能是被李燁三言兩語便打動了。
拋下了所有野心,盡心盡力的輔佐李燁?
到了這一刻。
所有的前因後果,李燁總算是明白了。
默不作聲。
李燁緩緩來到曹操跟前。
見得癱軟在地上的曹操。
默默的蹲了下去。
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而曹操,似乎依舊渾然不覺。
依舊自顧的痛哭著。
良久,良久。
似乎是哭得淚也幹了,眼睛也腫了。
曹操將腦袋,緩緩的從雙腿間抬了起來。
“陛下……”
似乎是哭得太久了,曹操的聲音都已經變得嘶啞。
李燁輕笑,拍了拍曹操的肩膀:“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“而且,我們很快就會報仇了,不是嗎?”
曹操努力的在嘴角擠出一絲笑意:“是啊,我們很快就會報仇的。”
“可是,和珅說得沒錯,我早該知道的,也早就知道了。只是我自己,不願意相信罷了。”
“因為我啊,知道得太晚太晚了!可是,我本能阻止這一切的啊!先帝十三年的時候,身體便開始出現了異樣,只是那時,症狀還很輕的。”
“他屢次詔我回京,可是我呢?鎮守山海關十年!說的是預防女真,為了我和先帝當初的約定。但是真正如何,只有我自己才知道。不過想要大敗女真,為了博得名利罷了。”
正說著。
曹操似乎是抽乾了所有的力氣,自顧的躺倒在地上。
盯著御書房上那硃紅色的房梁,再轉頭望向這御書房的各個角落。
這裡的每一處地方。
都曾有過他和先帝討論政務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