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和李儒的面色,已經是更為的難看了。
事情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。
已經是很明顯了。
賈詡自知事情即將敗露,所以便是提前的離開了西涼大營。
當下。
李儒便是咬了咬牙,有些氣急敗壞的朝著那人呵斥道:“吾命你平日裡照顧賈詡飲食起居,為何此刻他離開數日,你都未曾向吾報告!?”
面對李儒的質問。
那人臉色也是極為的羞愧,拱了拱手,是有些為難的辯解道:“啟稟軍師……您此前不是說的,賈詡在西涼大營之中,儘可便宜行事麼……而且,在以前的時候,賈詡也是時常離開軍營,再加上有主公的令牌,所以,屬下當時,便也沒有在意……”
然而此人話沒有說完。
這邊早已經是面色極為陰沉的董卓,便是狠狠的一擺受:“來呀!此人擅離職守!推下去!直接斬了!”
隨著董卓的一聲令下。
當即,那人便是面色大變,開始不住的告饒著:“主公饒命!主公饒命!我對主公可是忠心耿耿,跟隨主公已經二十年了啊!主公,饒過我這此吧!饒過我這次吧!”
然而這邊。
面對此人的告饒。
董卓的面色,卻依舊是冷峻:“我饒過你容易,可誰又能饒過那數萬的幷州將士呢!?”
說完。
便是毫不猶豫的揮了揮手:“推下去!”
很快。
便是有將士自營賬外而去。
將此人直接的是拖了下去。
很明顯。
此人是被董卓當作了此事的替死鬼了。
畢竟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無論如何。
董卓都必須給呂布一個交代。
當然了。
僅僅是殺了此人。
很明顯。
這樣的交代,還遠遠的不夠。
而董卓,自然也是明白。
“該死的賈詡!若是被咱家抓到了,咱家定然要將其碎屍萬段!”
董卓咬著牙,是惡狠狠的嘶吼著。
而後。
卻又是直接的將目光,放在了一旁的華雄等人的身上。
眯著眼睛。
此刻的董卓,目光閃爍著陣陣打量之色。
片刻之後,便是有些不解氣狠狠將他們踹倒在地,嘴裡也並不輕饒:“還有你們這些匹夫,如此重要的事情,竟然敢不事先彙報咱家,便擅自行事!?”
“為了一己私利,你們怎麼敢如此!?怎敢如此!?”
一面罵著。
董卓一面拿著未曾出鞘的佩劍,狠狠的拍在了三人的身上。
絲毫的沒有留力。
直將三人打得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。
然而這華雄三人倒也是硬氣。
即便是遭受董卓一陣的毒打。
卻始終是一聲不吭。
然而。
董卓越是如此。
一旁的呂布卻是微微的皺著眉頭。
眼眸中依舊是帶著冰冷的殺意。
很明顯。
這並不是呂布想要的。
而此刻董卓所為。
看似在懲罰華雄,卻不過些許的皮肉之苦。
對於皮糙肉厚的華雄等人來說,自然是不算什麼的。
此刻,呂布身負數萬幷州子弟的血仇。
呂布想要的。
自然是要華雄等人血債血償。
呂布並不在乎華雄等人,是不是受到了賈詡的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