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攤位沒多遠,子路開始哭窮。
李燁嘴角抽了抽,腳步加快兩分。
見他這樣,子路心中沮喪,卻又不好意思再開口,總不能向李燁要玉佩,這就跟向老闆要回送的禮物一樣,現在敢要,老闆回頭就能扣你工資解氣。
向前快走幾步,李燁臉上泛起一絲微笑,心情越發好了。
一路吃喝玩樂,天色漸漸黑了。
小春子這時道:“公子,咱們要不要先回客棧?天黑了恐怕不太安全。”
“無妨,還沒逛完呢。”
李燁繼續朝前遊逛,身邊三人沒有辦法,只得繼續跟隨。
半個時辰後,幾人站在一條街道外。
這街道緊挨著小河,流水徐徐,有不少男子結伴行過,行路高歌。
李燁看了兩眼,作勢要向前去,小春子趕忙攔在他身前。
“公子,此處是不是有些不太好,要不還是換處地方逛吧?”
沈丘站在前方,腦袋揚起望明月,對身後的事充耳不聞。
子路伸著腦袋在河道兩側的房屋間打量,扭頭看向李燁,眼中帶有期盼,看樣子很想嘗試。
令四人神態不一的原因,是因為這河道兩側有許多佳人倚在窗前,對河道邊行路的男子們不斷吆喝,聲音軟膩,似是能勾魂。
“無妨,不就是青樓嘛!我正好去見識見識。”
李燁推開小春子,自顧自上前。
小春子見攔不住,也沒了辦法,苦著臉跟上。
“大爺,來玩啊~”
四人走過,樓上佳人的目光往往停在身穿白魚龍服的李燁身上,對翹首以盼的子路視而不見。
她們打拼多年,一眼便能看出誰才是爺。
四人走了一會兒,李燁停步,站在原地辨認了下方向,又抬步朝著河邊走。
河邊有花船,見著李燁四人行來,有老鴇招呼。
“客官可要上船?”
李燁衝那老鴇擺擺手,站在原地等待。
片刻,一架花船朝著四人行來,掌船的艄公戴著斗笠,長得很壯,卻令人看不清他的臉。
“公子小心!”
沈丘心中警覺,立刻擋在李燁身前,小春子和子路見勢,也伸手入懷,時刻準備動手。
“無妨,來的並非歹人。”
李燁說著,伸手在腰間摸出塊玉佩,隨手拋給子路。
“這玩意你沒買虧,便是兩千兩銀子也不虧。”
子路茫然接過,手一摩挲,入手溫潤,上面有暗紋,表面看著卻沒有異樣,如渾然一塊,可見是頂尖溫玉經頂尖工匠雕刻而成。
“這……”
子路看著手中玉佩,又看向眼前遊船,哪兒還不明白自己撿到了大便宜。
“謝公子!”
他欣喜道。
遊船靠岸,船中走出兩人,前方一人身姿挺拔,有微微隆起的肚腩,一臉富態,身上穿著好似富家翁,氣質卻是貴不可言,拱手朝著李燁行禮。
“初見李兄,不想竟這般年輕,讓我有些想念十年前的我了。”
“那時的我,可比李兄更加風流倜儻啊。”
李燁笑看著對方,抱拳還禮。
“初次見面,李兄過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