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呂布沒有想到的是。
在此前的夏匈之戰中。
宇文成都卻是被宣佈,直接戰死在了護衛京城的戰鬥之中。
對此。
呂布無疑是十分的失望的。
唯一一個可能和自己匹敵的對手沒有了。
這讓呂布,幾乎是失去了一切的動力。
這也正是此前的時候。
李儒打算以呂布為先鋒。
而不呂布直接給拒絕的原因。
因為在呂布看來。
李存孝這個所謂的大夏新科武舉狀元。
根本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無名小輩。
這樣的人。
讓呂布提不起絲毫的戰意。
所以。
面對幾乎是手到擒來的軍功。
呂布都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了。
然而現在。
卻是完全的不一樣了!
一招!
僅僅是一招!
李存孝和牛輔的戰鬥。
便讓呂布的心中,升起了久違的戰意和熱血。
似呂布這樣的高手。
直覺一向是很準。
所以他明白。
面前的李存孝。
是一個真正的可以和自己一戰的對手!
而這邊。
見得呂布的模樣。
董卓瞬間便是咧開了嘴。
臉上也終於是閃過了興奮的笑意:“吾兒願意出戰!?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!”
說完。
便是拍了拍呂布的肩膀,是沉聲道:“那咱家就放心了,憑奉先你的武藝,定然能將那區區一個泗水關守將給斬於馬下,為咱的牛輔報仇雪恨!”
而這邊。
呂布也是拱了拱手,很是鄭重的朝著董卓說道:“必定不負義父所託!”
然而。
正當呂布要直接提起方天畫戟,跨上火紅的赤兔馬,直接出發的時候。
“奉先出戰,必定是旗開得勝,且滿飲此杯,讓文優為奉先壯行。”
突然的一句詢問。
便是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,都是吸引了過來。
卻見得這說話之人,並不是別人。
正是身為西涼軍師的李儒。
此刻的李儒,手中舉著酒杯,將之緩緩的遞到了呂布的身邊。
還沒等到呂布說些什麼。
這邊李儒卻是貼在呂布的面前,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悄聲的詢問道:“奉先,此戰,可有必勝之把握?”
而這邊。
李儒說話的同時。
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呂布。
他是何等樣人?
方才僅僅是從呂布臉上的神色,便已經是斷定了。
和他此前所猜測的基本都是一樣的。
那泗水關的守將李存孝,看似籍籍無名,其實是一個幾位難纏的對手。
甚至,是已經到了足以讓呂布鄭重的地步。
要知道。
此刻呂布來到西涼這麼多年了。
也僅僅是隻有在提到宇文成都的時候。
李儒才是從呂布的臉上,看到如此興奮和鄭重的表情。
而這邊。
面對李儒的詢問。
呂布昂首,手中方天畫戟筆直的插在地上,望了望李儒,再望了望遠處的李存孝。
隨後。
頭也不回,直接跨上了赤兔馬,朝著遠方疾馳而去:“區區一泗水關守將,何須借酒?”
“義父和軍師稍待,呂布去去便回。”
突然的一聲。
卻是讓一旁的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愣。
聽著這話。
這呂布,是要來一個溫酒斬存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