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李燁。
可謂是步步緊逼。
整個人的臉上，面色無比的冰冷。
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宇文成都：“現在的你，看看你自己，哪裡還有半分從前的模樣？”
“如果就這樣，朕還不如就當昔日的天寶大將軍已經戰死在了德勝門前。”
可以說。
此刻的宇文成都。
完完全全的就是被李燁直接逼到了死角。
就這般。
李燁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宇文成都。
在李燁的注視之下。
宇文成都卻是徑直的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臉上看不清是什麼表情。
半晌卻是一聲苦笑。
正著神色，朝著李燁重重一拜：“成都，辜負了陛下……也辜負了……”
宇文成都沒有繼續說下去了。
但是李燁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
看著這個樣子。
這個曾經的大夏第一猛將。
似乎是想通了。
臉上冷冽的神色，緩緩的消散些許。
李燁目光灼灼正著神色，直直的望向面前的宇文成都：“宇文成都，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，若你依舊如此。朕會對外說，大夏的天寶大將軍，宇文成都已經在德勝門前戰死。朕會恢復你一切的職務和名分。恢復你天寶大將軍的身份，甚至恢復你父親此前一切的名分。而你，就帶著你的宇文家，從此隱居，不問世事。”
“第二個，就以我和你父親此前所約定的那樣。”
“成為，大夏的一個影子。”
一語之後。
宇文成都瞪大了眼睛。
沉默良久。
很是感激的望向了面前的李燁。
雖然此前的時候。
他的父親宇文化及幡然悔悟。
算是為了大夏，作出了一點貢獻。
然而。
宇文成都知道。
他父親這最後的一點貢獻，自然是不能抵消此前他父親所犯下的累累罪行。
如果是換了一個人，坐在李燁的位置上。
無論是他父親宇文化及。
乃至是宇文家上上下下。
甚至是他宇文成都。
都決然沒有什麼倖免於難的理由。
足以讓他們死上千次，萬次了。
然而即便是如此。
李燁竟然願意讓他帶著宇文家隱姓埋名活下來。
雖然說。
肯定是不復此前宇文家的風光。
但是。
能活下來。
對於他和他宇文家來說。
其實已經是最大的恩典了。
可以說。
李燁的恩惠不可謂不濃厚。
然而。
以宇文成都的性格。
他並非什麼油鹽不進的人。
李燁越是如此恩惠。
他自然也是深受感動。
“陛下，我宇文家所犯下的罪孽。並不值得陛下如此的厚愛。在德勝們前的那一刻，我宇文成都就已經死了。是陛下，給了我宇文成都，給了我宇文家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