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才剛剛入得西涼的姚廣孝了。
此刻的姚廣孝。
依舊是那一幅黑衣僧人的打扮。
在一群彪悍的西涼人中,是那般的顯眼。
而董卓。
此刻正在眾臣的簇擁之下。
望向面前的姚廣孝,臉上滿是不住的笑意:“姚先生身負大才,你能棄暗投明,入我董卓麾下!當真是讓我西涼軍如虎添翼啊!”
董卓哈哈大笑著。
便是朝著眾人揮動著杯中酒:“來,為了姚先生,吾等且滿飲此杯!”
隨著董卓的一聲令下。
周圍的眾人自然也是不住的起鬨。
“姚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,有他的加入,當真是我西涼的一大幸事啊!”
“如此一來,主公成就大業,指日可待!”
“稱霸天下,不過是翻掌之間!”
眾人一陣的吹捧之後。
這邊。
姚廣孝卻始終是面色平靜。
面對眾人的紛紛敬酒。
他也只是以茶代酒,淺嘗輒止。
在這一干彪悍的西涼人中。
姚廣孝的出現,卻是那般的格格不入。
不過。
畢竟是新近加入了西涼之中。
所以。
雖然在場不少人是覺得姚廣孝不爽利,卻也只是心中不滿。
表面上。
對著姚廣孝予依舊是十分的客氣。
而這邊。
在酒足飯飽之後。
所有人都是明白。
這是來到了今日的重中之重了。
前番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鋪墊。
緊接著的。
才是今日這場宴會的重點。
眯著眼睛。
董卓笑意盈盈的看著面前的姚廣孝,是沉聲詢問道:“某家聽聞,姚先生你身懷大才,可以和大漢的張良,秦國的李斯,大唐的房杜向媲美。”
“此番入我西涼,不知先生對我西涼有何指教?”
聽得董卓的這一句詢問之後。
現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,都是注視在了姚廣孝的身上。
而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現場原本十分活躍的氣氛。
也是瞬間變得略微的凝重了起來。
而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姚廣孝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看上去。
絲毫沒有慌亂的神色。
面對董卓的詢問。
他只是輕笑著說道:“西涼麾下人才濟濟,姚廣孝不過沽名釣譽之輩,不敢在諸位大才面前賣弄。”
面對姚廣孝之言。
董卓也同樣是一臉的笑意:“先生何必如此自謙,有何妙計只管說便是。”
雖然是在笑著。
董卓的目光,卻是突然變得銳利起來。
直勾勾的瞪著面前的姚廣孝:“還是說,先生並非真心投靠我西涼,所以不願意為某家出謀劃策!”
這一句話之後。
董卓可以說,是幾乎攤牌了。
把姚廣孝給直接架了起來。
現在的姚廣孝。
是想說也得說。
不想說,也得說。
眯著眼睛。
看得周圍已經是變得無比微妙的氣氛。
姚廣孝臉上的神色,依舊是淡然。
朝著董卓還有在場眾人,輕輕的拱了拱手:“如此的話,便恕姚某人獻醜了。”
說完。
姚廣孝便是徑直的抬起頭來。
整個人的身上原本平淡的氣勢,瞬間便是變得無比的銳利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