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過去,李燁回過神來,嘆息道。
“此事,只怕朕無能為力。”
“朕同楊廣有些私交,且此事畢竟是大隋同你高句麗的矛盾,朕不得干涉他國內政,是以……”
李燁說的很長,透露出的態度卻只有一個——得加錢!
李在嚴混跡高句麗政壇多年,立刻明白了他隱藏的意思,開口道。
“天子,若是大夏能居中調停,使大隋退兵,我國願每年朝貢二十萬兩,外加美貌女子百人。”
李燁對美貌女子不感興趣。
直至如今,他在後宮仍是獨寵衛子夫一人,又因為年輕,沒有大臣敢死諫求他納妃,如若他想蒐羅美人,擴充後宮,只需一聲令下,整個大夏都會喜滋滋為他操心,什麼類型找不到,何必找什麼外族美女。
相比較下,那二十萬兩朝貢,李燁還有些興趣。
“黃金?”
李在嚴喉嚨一梗,臉色通紅。
“白銀……”
李燁翻了個白眼。
打發叫花子呢還二十萬兩白銀,不說投資收入,光是京城每月的商稅,就不止這點。
“天子,您意下如何?”
李燁擠出一絲笑意。
“李大人,朕同隋帝楊廣關係其實沒有那麼好,只怕他不會聽朕的。”
李在嚴心中明白,接著加價。
“天子,每年朝貢三十萬兩白銀,千餘美人如何?”
高句麗才多少人啊,每年送千餘美人,那美人的評定標準得低到什麼地步去?
李燁一言不發。
李在嚴一咬牙,接著加價。
“天子,每年朝貢五十萬,千餘美人如何?”
“李大人,兩國開戰歷久彌堅,如今為時尚早,你不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李燁話音落下,兩名太監來到李在嚴身旁,一左一右抬起他的肩膀。
後者頓時急了,高呼道。
“天子,您究竟要如何才肯救我高句麗?”
聽見他的話,李燁抬抬手,兩名太監退去,又將李在嚴露了出來。
“李大人,朕只有一個條件。”
李在嚴整理了下散亂的紅衣,拱手道。
“天子請講。”
“你高句麗,自此往後,成為我大夏的附屬國。”
“附屬國?”
李在嚴咀嚼著這三個字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稟報天子,這件事,外臣便可以做決定,如若天子能令大隋撤兵,我朝便為大夏附屬,永世不叛!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,成為我大夏的附屬國!”李燁嚴正道:“自此以後,同大元斬去一切聯繫,只對我大夏稱臣納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