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大宋,還是大夏的許多地方。
凡是有朱元璋等人可能去的地方,朱棣幾乎都是找了個遍。
卻還是沒能尋覓到朱元璋的半點身影。
然而。
朱棣不知道的是。
朱元璋他們,其實又何嘗不是如此?
相比起朱棣被先帝所收養的幸運經歷。
朱元璋等人,無疑就是要坎坷得多了。
一路上。
可謂是顛沛流離。
加之朱棣的失散。
對於朱元璋而言,可謂是身心的雙重打擊。
若不是心中還有執念。
一個鐵地方的漢子,說不定就這麼直接的挎了。
此刻。
朱元璋聽得朱棣之言,幾乎渾身,都是劇烈的一顫。
眼眶,幾乎是一瞬間,便已經是通紅了。
猛然的抬頭。
見得面前的朱棣。
雖然已經是過去了二十餘年。
但依稀還是能看得出,朱棣小時候的樣子。
而且。
那份幾乎是血濃於水的牽絆,別人是怎麼也不能替代得了的。
“四郎?”
一聲顫巍巍的呼喊。
這邊。
朱棣也是滿眼的淚花。
幾乎是哭著點了點頭。
不過是片刻之後。
朱元璋徑直是上前,將朱棣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裡:“我的兒啊!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,你娘因為你的失散,好幾年前,便已經是給活生生的愁死了!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。
朱元璋可謂是聲淚俱下。
這麼多年來心酸,苦難。
隨著見到朱棣的這一刻起。
都是盡數的磅礴而出。
幾乎從來沒有掉過眼淚的他。
此刻,卻是直接哭成了一個淚人。
而朱棣,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。
此刻的他。
甚至衣裳,都已經是被淚水直接打溼了。
緊緊的抱著面前的朱元璋。
在聽得自己的孃親因為自己的失散,而直接病死之後,更是直接的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一個太平道教的掌教。
一個是堂堂的燕王。
此刻的兩人。
卻哭得是叫一個天昏地暗。
而不過是片刻之後。
這邊。
朱元璋和朱棣,才是平靜了下來。
相互之間的不住打量著。
朱元璋輕輕的笑了笑,眼眸中,卻是帶上了一絲別樣的意味:“咱沒有想到,咱的四郎,是真的長大了。”
“竟然是成為了堂堂的燕王,不像咱,這麼久了,依舊還是一個泥腿子。”
然而。
面對朱元璋之言。
朱棣也是笑著緩緩的搖了搖頭:“爹說得哪裡的話,如果堂堂的太平道教掌教,都是一個泥腿子的話,那這普天之下,可有人可稱權重乎?”
隨著兩人這一句之後。
現場原本感人溫馨的氣氛,卻是悄悄的發生了些許的變化。
畢竟。
距離朱元璋和朱棣失散,已經是過去了這麼多年來。
父親還是那個父親,兒子也還是那個兒子。
但是兩人之間的身份,早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如今兩人。
一個是大夏的燕王,手握數十萬重兵。
一個是太平道教的掌教,手中更是有千萬太平道教教眾。
就在這的情況下。
兩人的目光中,望向彼此,卻都是帶上了一絲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