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。
卻是吊足了冒頓等人胃口:“這是為何?”
眾人紛紛詢問。
但見得李廣利望向京城,臉上滿是冷笑:“諸位有所不知,正是因為這衛青之姊衛子夫,乃是新皇妃嬪!”
冒頓眯著眼睛,目光中閃過一道精光:“所以,李都尉是說,這衛青乃是弟憑姐貴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攀附上位?”
李廣利重重點頭:“單于說得不錯!否則一個小小的遊擊將軍,何德何能擔此大任!?”
如此一來。
一干匈奴首領紛紛大喜,對於從未重視過的李廣利也不由高看幾分:“李都尉言之有理!”
“如此看來,這大夏新皇也不過是任人唯親之輩!區區宣武門,我大軍彈指可滅!”
“小小養馬奴,安能配得大將?何其可笑!”
一陣的追捧之後。
李廣利自是更加自得。
冒頓也是神色稍微,笑著詢問道:“那這正陽門岳飛呢,又是為何?”
李廣利嘴角一撇。
提及岳飛,臉上滿是不屑之意:“岳飛此人,較之衛青更有不如,依舊不值一提!”
“衛青雖為養馬奴,尚有統兵之經驗!但這岳飛,卻彷彿憑空冒出的一般,無蹤無跡可尋!”
“此等無名小卒,壓根沒有絲毫行軍打仗之經驗!”
聽得此言。
匈奴眾首領,紛紛神色一喜:“什麼,毫無統兵經驗!?”
“當真是天助我大匈奴!”
“如此之人也能擔任此等重任?足以證明,這大夏實在無人可用了!”
“這正陽門,絕對是京城之漏洞所在!”
冒頓也是點了點頭,神色愈加欣喜。
而李廣利臉上得意之色已經溢於言表。
拱了拱手,是大笑道:“諸位莫急!更好笑的還在後頭呢!諸位知道,這阜成門守將於謙何許人也?”
眾人搖頭。
李廣利便是指著京城的方向,一字一句道:“于謙此人,錢塘人士也,添為宣帝年間狀元!卻自視清高,得罪了秦尚書,不得入仕,不過一腐儒也!”
“寸功未立,而能入主阜成門守將。何也?不過逞口舌之利罷了!”
這一下,整個大帳算是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?一酸儒也能為將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