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董卓的詢問。
李儒沉默片刻。
便是直接毫不猶豫的回答道:“眼下,泗水關中歲兵不過兩萬,然而泗水關乃城高牆深,皆是易守難攻。”
“吾等要想攻取泗水關,少則半月,長則一月。”
“吾等此前的部署是,在之多兩個月之內,分別攻取泗水關和虎牢關,而後直接兵臨京城之下,如此,吾等至少還有四個月的時間,足以攻陷京城。”
“再配合著各地的世家,在女真入關之前,吾等便可掌控除了燕地之外的所有大夏北境之地。”
聽得李儒之言。
董卓微微的皺了皺眉,卻是直接道:“若是在兩個月之內,吾等不能攻取這泗水關和虎牢關呢?”
李儒笑了笑。
再一次的望向董卓:“主公何出此言?”
董卓搖了搖頭,只是臉上的神色,有些複雜:“咱家只是有些直覺,或許吾等攻取這泗水關和虎牢關,並不會如此的容易……”
說完。
便突然又是想到了什麼一樣。
董卓又是徑直的詢問道:“對了,那姚先生,最近可有什麼異常的動靜?”
聽得此言。
李儒的神色,便是愈加的鄭重起來:“此人自如我西涼之後,不進一策,不發一言,此番隨著吾等進軍,也僅僅是每日待在營賬之中。”
董卓神色稍緩,眼神望向姚廣孝所在營賬的方向:“你說,會不會是吾等多慮了……這姚廣孝到來吾等西涼,其實並沒有任何的目的?”
然而。
這邊李儒卻是重重的搖了搖頭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此人越是平靜,吾等便需要越是警惕!”
“此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燕王朱棣,所以,吾等不得不防!”
李儒既然把話都已經是說到了這個份上。
董卓也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:“文優你言及,如今這西涼之中,這姚廣孝還有那賈文和,皆有不下於你之才。”
“只不過此等兩人,一個乃是燕王之人,一個身性懶散,謹小慎微,也不知什麼時候,如此的英才才會為我所用。”
李儒同樣是緩緩的拱了拱手:“只要主公富有天下,天下英才,自然皆入主公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