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著他們的, 卻是董卓猶如殺人一般的目光。
很快。
整個現場,便是響起了猶如殺豬一般的慘叫之聲。
而待到董卓發洩完了。
那邊的華雄等人,已經是渾身是傷。
卻還是朝著董卓拱手謝恩:“罪將,多謝主公不殺之恩!”
然而這邊。
董卓卻依舊是板著一張臉,厲聲呵斥道:“爾等這三個孽畜,咱家恨不得扒了你們的皮,活剮了你們!你們該謝謝的,不是咱家!”
而聽得董卓之言。
三人哪裡還不明白些什麼。
當下,又是對著姚廣孝千恩萬謝的直接行禮:“多謝姚先生搭救之恩!吾等銘感五內,不敢相忘!”
而三人麾下的涼州部眾,也不復方才的叫囂。
望向姚廣孝的眼神,已經是多了些許的感激。
而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姚廣孝卻一直是雲淡風輕。
彷彿方才的一切,都是和他無關一般。
而很快,包括著華雄等人在內的西涼眾人,也是被董卓直接的斥退了。
現場。
僅僅是餘下了董卓、李儒以及姚廣孝三人而以。
此刻。
董卓和李儒都是眯著眼睛,不住的打量著面前的姚廣孝。
片刻之後,董卓緩緩拱手,平淡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:“多謝先生此番解圍,否則,咱家這次,還當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…”
而聽得董卓之言。
姚廣孝卻是微微的擺了擺手:“ 食君之祿,為君分憂。此如今姚某已經是主公之臣,為主公分憂,乃姚某分內之事。”
而這邊。
聽得姚廣孝之言。
董卓也是沒有再說些什麼了。
反倒是一旁的李儒,是突然道:“姚先生,時候也不早了,先生這一日,跟隨吾等大軍,勞苦奔波,實在是我西涼招待不周。”
而這邊。
姚廣孝聽得李儒之言。
眯著眼睛,哪裡還不知道些什麼。
本來此番姚廣孝所為。
董卓這個西涼之主,禮當是對於自己多有褒獎的。
然而。
此刻卻只是說此客套之言。
顯然,是對於他還並不信任。
當下只是輕輕的笑了笑。
隨後便朝著董卓微微的拱了拱手:“姚某體弱,今日也確實是有些疲乏了,便現行告退了。”
說完。
在得到董卓的許可之後,便是直接的離開了。
而待到他離開之後。
董卓和李儒望著姚廣孝離去的方向,卻一直是靜靜的注視著。
臉上已經是帶上了沉思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