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衛的厲害,他們是知道的。
李燁的手中,既然有了秦檜等人的罪證。
那麼,會不會也有,他們的!?
一想起自己兩人這幾年來的所作所為。
饒是以這二人的鎮定,也不由得額頭微微冒出了冷汗。
忌憚的望著面前的李燁。
而李燁卻依舊是面帶笑意。
緩緩上前,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:“太尉,大司空,你們是大夏的臣子,朕是大夏的天子。”
“而臣子,是該忠於天子的,是吧?”
兩人的目光驚疑不定,呼吸也慢慢粗重了不少。
要知道、
即便是當初面對慈禧和李鎮的步步緊逼壓迫,他們兩人也從來都是如魚得水,應對自若。
但是今年面對著李燁,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。
那是一種,所有的一切,包括著身家性命都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。
同樣的感覺。
他們也只有在已經駕崩的宣帝身上感受過!
沉默,還是沉默。
良久。
曹操深呼一口氣,終於是抬起頭來,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忌憚:“陛下,僅僅憑藉著這些罪證,或許能拿下這些罪臣,但想要動搖東宮太后,恐怕分量還不夠。”
試探,還是試探。
李燁目光幽幽,嘴角笑意更甚。
曹操的心思,他怎麼不明白?
不過既然他和司馬懿想試探。
李燁,卻沒有拒絕的意思。
與虎謀皮。
沒有足夠的利益,永遠是無法打動人心的。
於是乎。
當李燁從懷中,緩緩的掏出那一方玉璽的時候。
他能感覺到。
原本就略有喧鬧的客廳。
在一剎那。
便已經鴉雀無聲。
彷彿時間在那一刻徹底的凍結住了一般。
李燁放眼望去。
他身邊的這一個個的人,都彷彿是成了雕塑。
曹操、司馬懿、于謙……
一個個耳熟能詳的人傑。
此刻他們的目光,從呆滯到錯愕,從錯愕再到到驚駭。
無一不是緊緊的釘在那一方小小的玉璽之上。
李燁並不驚訝。
因為換做了這天下其餘的任何人,都會是這一個表情。
玉璽雖小,卻代表著主宰中原,號令群雄的一線希望!
普天之下,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能抵擋住它的誘惑。
無論放在哪裡。
這一方小小的玉璽,都足以引動腥風血雨!
在李燁的注視下。
他甚至能看到此刻曹操等人身上,那炸立的一根根汗毛。
直到片刻之後。
“這玉璽,可夠份量?”
李燁的目光,注視在曹操和司馬懿的身上。
片刻之後,只見得曹操和司馬懿渾身一顫。
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,朝著李燁深深的一躬身:“臣等,自然誓死效忠陛下。”
李燁笑了笑。
對於兩人的“效忠”,卻是不置可否。
畢竟這兩位人中龍鳳,李燁恐怕是全天底下,最瞭解他們的了。
在他能夠壓制這兩人的時候。
這兩人只會是他手中最為鋒利的兩把刀。
但當這兩把刀,沒有能掣肘他們的刀鞘的時候。
刀劍無眼。
傷及主人,也是很平常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