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冒頓的大腿,是不住的呼喊著:“大單于!不可!大單于不可啊!”
“末將明白了,這是陰謀!這絕對是李燁的陰謀!宇文成都不可能殺了宇文化及!”
冒頓轉頭。
臉上已然怒火晚裝,望向李廣利,目光之中已經滿出場漠然之色:“放開!給本單于放開!”
一聲怒喝。
然而。
這邊李廣利卻依舊是抱著冒頓的大腿,怎麼也不肯撒手:“這其中絕對有詐,說不定那京城之中也並未爆發瘟疫!單于三思,三思啊!盲目進攻,必然遭至大禍!大禍臨頭啊!”
冒頓咬著牙。
望著身下的李廣利,臉上已經滿是殺意之色。
狠狠的掙扎了幾下。
發覺李廣利卻依舊不肯撒手。
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隨著寒光一閃。
冒頓揚起手中馬刀。
鮮血飛濺,李廣利一顆頭顱,沖天而起。
冒頓望著李廣利的屍首,臉上依舊滿是冷漠之色:“大戰在即,亂我軍心,找死!”
說完。
便又是大手一揮,朝著麾下大軍再一次下令:“殺!給我殺·!殺進京城去!”
冒頓根本不相信李廣利之言。
卻不知道。
當他下令攻城的那一刻起。
他和他麾下的匈奴大軍,便註定遭受滅頂之災。
城頭。
望著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德勝門的匈奴大軍。
宇文成都咬著牙,緩緩起身。
默默的擦乾了臉上的淚水。
眼眶依舊是通紅:“父親,接下來的路。成都一定代替你,帶著宇文家好好走下去。”
伸手,望向手心當中的宇文家家主玉佩。
宇文成都咬著牙,將玉佩鄭重的放入了懷中。
一下一下。
將一塊白布,纏繞在了自己的額頭。
束緊,再束緊!
再然後。
鳳翅鎦金钂,已經緊緊的握在了手中。
一股莫名的力量,湧進了宇文成都的身體中。
此刻的他。
只感覺自己無比的強大!
比之以往任何時候。
都要更加的強大!
宇文成都的臉上,再沒有半點的悲傷。
有的,只是濃濃的戰意!
在這一刻。
他不僅僅只是宇文化及之子。
他更是德勝門的守將!
大夏的天寶大將軍。
宇文成都!
手中的鳳翅鎦金钂,筆直的指向了前方。
朝著湧向京城的匈奴大軍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呼喊:“大夏天寶大將軍在此!”
“匈奴宵小,再進一步者。”
“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