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江隱並不在意,而是笑道:“各位好啊,不知道新人在哪裡?我也好道個喜。”
“嘿嘿,這位兄弟,你來晚了,那一對新人已經進洞房了,你看。”
賈廷指向二樓的一個窗戶,窗戶上正倒映出兩人的身形。
看樣子,似乎正在打情罵俏。
“媽的!我忍不了了!我們在這裡擔驚受怕,周淮安這小子居然在跟別的女人顛龍倒鳳!邱姑娘,動手吧!別等了!”
賀虎怒喝道。
一旁的邱莫言也早已紅了眼,聽到這話,她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酒罈,將其摔得粉碎。
“動手!”
隨著邱莫言一聲令下,賀虎鐵竹頓時抽出長刀,朝著賈廷等東廠之人殺去。
“終於忍不住了嗎?上!殺了他們!”
賈廷立刻下令,雙方頓時戰作一團,場面一片混亂。
東廠番子人數眾多,是邱莫言等人的三倍以上,這場戰鬥,並不公平。
但邱莫言三人竟是硬生生擋住了東廠眾人的攻勢,雖然看上去有些岌岌可危。
尋常人看到這種場面,怕是會一頭霧水。
剛剛明明還是婚宴現場,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?
但江隱卻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
周淮安為了讓東廠番子放鬆警惕,也為了從龍門客棧老闆娘金鑲玉口中套出出關的密道所在,他只得假意和金鑲玉成親,於是便有了眼前這個局面。
這般混亂的局面下,龍門客棧的夥計們紛紛躲開,生怕被誤傷。
但東廠的人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,長刀揮舞,便要將客棧夥計一同斬殺。
江隱也同樣被納入攻擊對象之列。
東廠辦案,向來十分霸道。
或是為了滅口,或是為了保密,又或者只是單純地為了殺人,死在他們手中的無辜亡魂,不計其數。
“臭小子!算你倒黴,去死吧!”
頓時,一名東廠番子揮舞著大刀,朝著江隱的頭砍去。
勢大力沉,沒有絲毫留手。
江隱見狀卻只是淡淡一笑,不閃不避,眼看就要人頭落地時,他動了。
只見他身子一側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。
刀鋒落下,江隱右腳猛地踢出,直接踢中那東廠番子的心口!
砰!
一聲悶響後,那東廠番子頓時飛出數米之外,緊接著噴出一口鮮血,便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這一幕,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。
“混蛋!竟敢殺我東廠的人!我宰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