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有一件小事。我們去曼陀山莊時,沒見到王夫人。所以想找這裡找找,是否有王夫人的蹤影。”
江隱說道。
“王夫人?王姑娘的母親嗎?這我倒是不知。我馬上派人去查查看。不過你們怎麼會覺得她來大理了?”
段譽不解道。
“因為她也是你父王在外面招惹的風流債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刀白鳳走了進來,語氣不善地說道。
“什麼?”
段譽一驚。
刀白鳳走到三人面前,打量了一番王語嫣,冷哼一聲,說道:“果然和那個賤人長得一模一樣。
難怪將我家譽兒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江隱聞言,眉頭微皺。
這刀白鳳的話,可是有些難聽了。
雖然他也能理解刀白鳳的憤怒,但他這人,護短。
沒看到王語嫣聽到這話,神情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嗎?
“娘,你怎可這般說話?”
段譽連忙阻止道。
“怎麼?我不能說?她娘有本事做出那般不要臉的事情,還怕被人說?你還喜歡她?
哼,別想了。她十有八九也是你爹在外面留下的野種,也是你的妹妹。”
段譽如遭雷擊,驚呼道:“不,不可能!”
“鎮南王妃,好大的威風啊。只是初見,就惡言相向。”
江隱冷聲道。
“怎麼?我說的不對?”
刀白鳳看向江隱,低聲道。
“當然不對!當年語嫣的母親初涉江湖,不通人情世故,就像一張白紙一般。
不幸的是,這個時候遇到了段王爺。段王爺年少風流,武功家世皆是一流,又懂得花言巧語,如同白紙的王夫人又如何抵擋得住?
請問段王爺在外風流時,可會跟人提起,自己有個原配夫人?
沒有明媒正娶,就騙人年輕姑娘的清白身子,然後又一去不回。
王夫人明明是被騙了身子的受害者,卻還要遭受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辱罵,她不可憐嗎?
至於語嫣,更是受害者,就像段公子一樣。王妃又怎麼好意思說出野種二字?
若非看在段公子的面子上,今日我定要賞你一個巴掌。
但你若是繼續胡言亂語的話,就不是一個巴掌就能解決的問題了。”
江隱冷聲道。
刀白鳳聞言一驚,不是為了江隱這番話中的據理力爭,而是因為那最後一句。
和譽兒一樣?
難道江隱知道段譽的身世?
不,這不可能。
只有段延慶和自己知道那件事情。
而段延慶根本不認得自己。
這個秘密,應該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才對。
此時的王語嫣卻一臉感激地看向江隱。
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,王語嫣其實有些自卑。
因為正如刀白鳳所言,她其實是個私生女。
她認了十幾年的爹只是一個戴了帽子的可憐人。
今日江隱這般維護於她,讓她心中格外溫暖。
身世什麼的,已經不重要了。
現在的她,已經有了最重要的人。
“你!”
刀白鳳還想說什麼,但看到江隱那滿是寒霜的目光,一時間竟是不敢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