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他真的有這麼厲害?”
哪怕是一直對獨孤一鶴敬如神明的嚴人英,此刻也產生了幾分懷疑。
“不必懷疑。江湖上這樣的天才雖然不算多,但也不是沒出現過。當年的謝曉峰,也是在這般年紀,便有著相似的實力。
你們的天賦雖然都不錯,但是和真正的天才相比,還是差了些。”
獨孤一鶴說道。
張英鳳和嚴人英聞言都沒有再說話,但他們的心中卻生出幾分戰意。
大家都是年輕人,難免會有幾分比較之心。
如今被自己的師父評定不如某人,他們心中的戰意不但沒有停息,反而越發濃烈。
真正的勝負,不交過手又怎麼會知道呢?
倒是周芷若沒有什麼比較之心,她有的只是好奇。
那日看見江隱,她便覺得似曾相識。
如今聽到一向不夸人的獨孤一鶴都如此看重江隱,她的好奇心自然更重了幾分。
“江隱……有機會跟他再聊聊。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。”
周芷若心中暗道。
峨眉派眾人暫且在少林住下。
一天後,江隱便帶著公孫烏龍和白三娘來到了少林。
“空聞大師、無花大師。這便是殺死智清大師的兇手,公孫烏龍。他已親口承認。”
江隱指著那被自己封住全身內力的公孫烏龍,輕聲說道。
“善哉啊善哉,智清確實是死在老夫手中。不過,這算是他咎由自取,怪不得我。”
公孫烏龍沒有任何隱瞞,直言不諱。
到了他這個境界,他根本不屑說謊,也不願意去說。
在他看來,說謊也是一件讓念頭不通達的事情。
“對不起!江施主!之前是我誤會你了!”
無虛立刻道歉,態度極為誠懇。
“無妨,你想要為師父報仇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江隱笑道。
“多謝施主體諒。”
無虛說完,對著公孫烏龍怒道:“你好狠的心!我師父一顆慈悲之心,你如何能夠下得去手?”
“善哉善哉,他還慈悲之心?他若是真有慈悲之心,又豈會趕我下山?還說我沒有慧根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我師父不是這樣的人。就算是窮兇極惡之人,我師父也會耐心勸導。”
無虛根本不相信公孫烏龍的說辭。
“那我說出當日之事,眾人給我評評理。”
當下公孫烏龍說出了智清讓他作詩的事情,他也將自己所作的詩唸了出來。
“菩提樹下全是寶,大夥學習要趁早……”
眾人聽到公孫烏龍所作的詩,一個個神情怪異。
“你看,我這詩還不錯吧?他居然說我沒有慧根,是不是該死?”
公孫烏龍說道。
“唉,智清大師死得冤啊。”
江隱感嘆道。
“阿彌陀佛,確實冤枉。所謂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,便是這種感覺吧。”
無花吟了一句佛號後,緩緩說道。
眾人紛紛搖頭,表示感慨。
“師父!你死得太不值得了!”
聞言,無虛更是跪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聲。
看到這一幕,公孫烏龍不由得懷疑人生。
“難道真是我的詩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