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這人的將來是如何惡毒,至少現在,她只是一個可憐人。
江隱輕輕地拍了拍江玉燕的後背,並沒有其他動作。
但就是如此,江玉燕哭得更大聲了。
那是一種宣洩,也是一種對江隱的信任。
剛剛的那些話語,讓江玉燕徹底卸下了心防,無比真誠地出現在江隱面前。
而真實的她,其實無比脆弱 。
客棧中有人聽到江玉燕這麼大的動靜,都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。
江隱見狀,眉頭微皺,隨即帶著江玉燕走進了房間。
繼續留下去的話,怕不是會被人當成猴子觀看。
房間裡,江玉燕漸漸止住了哭聲。
“對不起,江公子,我……我失態了。”
江玉燕抽泣著說道。
“沒有。這樣的你才足夠真實。”
聞言,江玉燕臉色微紅。
從江隱這裡,江玉燕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“江少俠,以後我叫你江大哥,如何?你其實一直想要有一個你這樣的哥哥。但我真正的哥哥,卻讓我很失望。”
江玉燕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神有些黯淡。
之前,她曾經憧憬過自己的大哥江玉郎真的如同江湖傳言那般,是個天之驕子。
但實際見過對方後,江玉燕大失所望。
除了一副皮囊還算不錯之外,不論是人品還是武功,都不怎麼樣。
甚至,江玉郎還調戲過她。
若非江玉鳳及時出現,江玉燕怕是都無法逃過江玉郎的魔掌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江隱聞言,並沒拒絕。
不過是一個稱呼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“江……大哥。”
一聲怯生生的呼喊,江玉燕帶著幾分忐忑和生澀。
她其實也一直很渴望親情。
“這一聲江大哥,我應下了。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合適,我倒是想跟江姑娘義結金蘭。”
“江大哥願意和我結為兄妹?”
聞言,江玉燕驚喜道。
“當然。不過我現在有一件大事要處理,也不知道是否有危險。此時和你結拜,倒是對你不公平。
等此事過後,若有機會,我們再義結金蘭。”
江隱笑道。
“江大哥是遇到什麼事情了?”
此時,江玉燕迫切地想要知道,到底是什麼事情,阻擋著她擁有一個義兄。
“說來話長。”
江隱當即將青衣樓的事情一一說出,江玉燕方才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“青衣樓?居然是這個勢力。”
“嗯?聽江姑娘的意思,似乎是知道青衣樓?”
青衣樓頗為神秘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而江玉燕之前未曾涉足江湖,知道青衣樓的可能性就更低了。
“知道一些。我曾經在我爹……不,是江別鶴的書房中看到過青衣樓的資料。他好像也在調查青衣樓。”
“哦?江別鶴調查青衣樓做什麼?”
“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似乎跟他背後的勢力有關。”
“背後的勢力?他背後有什麼勢力?”
“之前是東廠劉喜,但劉喜死後,他好像又攀附上了什麼貴人。具體是誰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