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已洞悉一切。”
“不錯。你們的局很精妙,但偏偏有幾處漏洞被我發現。而這些漏洞,皆是因為你所選擇的南王世子太過不堪,才會留下。
葉孤城,我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。”
陸小鳳很疑惑。
如葉孤城這般驚豔的人物,怎麼會效忠南王世子這種紈絝。
聞言,葉孤城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了皇帝。
“陛下,如今我等謀逆之局已敗,不知陛下可敢與我單獨談談?”
葉孤城問道。
“有何不敢?”
朱厚笑道。
他依舊是那般從容自信。
“陛下,這太冒險了。”
陸小鳳剛想說,江隱卻說道:“陸兄,危機已解,葉城主不是那種會魚死網破的人。
而且,陛下心中也有數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僅僅是將這位南王世子,帶下去。”
江隱說完,看向了南王世子。
南王世子此時,慌得一批。
“你……你們想做什麼?我……不對,朕才是真正的皇帝!那個人才是假冒的。
朕命令你們,抓住他!不,是殺了他!還有葉孤城,你也給朕一起動手!”
看著滿臉驚恐慌亂的南王世子,江隱微微搖頭,說道:“就你這氣質,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。
還是省點口水,準備做大牢吧。”
“你!”
南王世子還想說什麼,卻見江隱隔空一指,一招葵花點穴手,讓他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很快,御書房中只剩下了朱厚和葉孤城兩人。
“葉城主,你還想和朕談什麼?”
朱厚笑道。
但回答他的,卻是葉孤城的劍!
一道森白劍光閃過,葉孤城的劍出鞘了。
不過片刻,劍已來到朱厚面前。
劍尖距離他的咽喉只有一寸之遙。
只要葉孤城再向前一步,劍鋒便能輕易地刺穿朱厚的咽喉。
但朱厚沒有躲。
不是躲不開,而是不想。
他的嘴角,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為什麼不躲?”
葉孤城皺眉說道。
“因為朕知道,你不會刺下去。”
朱厚笑道。
“陛下就如此自信?用性命做賭注?”
“有輸有贏,才叫做賭。但朕不會輸,所以,這不是賭,是把握。就像朕剛剛說的,所謂天子之劍,需要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里之外。”
哐當。
長劍歸鞘。
葉孤城看向朱厚,說道:“陛下打算如何處置我?”
“那葉城主打算如何處置自己?”
朱厚的臉上,依舊是那深不可測的笑容。
“看來陛下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了。”
葉孤城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厚,低聲道。
“不,朕也是剛剛才知道。從你踏入御書房的那一刻,朕便在觀察你。你的身上,並無殺意。
你看向朕的目光,也多是探究。你在看,在思索,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那些話,都是試探。
朕不知道是什麼讓你改變,但朕知道,你在踏入御書房前,便已經放棄了殺朕。
你來此是為了做一個選擇。
是死於報南王府的救命護族之恩,還是做我大明皇室的持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