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鑲玉嘆了口氣,說起了自己這三年的經歷。
她和周淮安、邱莫言帶著楊宇軒的兩個孩子,逃到了大宋,找到了一處隱秘之地隱居。
剛開始,她還想能不能和周淮安搞出點愛情火花,但最後看周淮安和邱莫言那如膠似漆的恩愛模樣,她也就沒了興趣,自己偷偷跑了出來。
天下之大,她也沒必要一定要一直盯著一個周淮安。
那個男人的眼裡沒有她,她就換一個。
這流浪江湖了一年,湊巧被她遇到了被追殺的素慧容。
見是西廠番子在追殺素慧容,金鑲玉想都沒想,直接救人。
畢竟在她看來,東廠和西廠都是一群爛人。
被她們追殺的人,十有八九是好人。
“事情便是這樣。跟周淮安他們待久了,感覺我好像也染上了俠義之心。”
金鑲玉吐槽道。
顯然對這種事情,她不是很滿意。
要知道,她原來是開黑店的,現在卻在做俠義之士,想想也真是荒唐。
“這是一個好的改變,不是嗎?你要是還做原來的營生,我恐怕就得行俠仗義一番了。”
江隱笑道。
“哈哈哈,也是。現在江公子可是大名鼎鼎的遊俠了。”
金鑲玉大笑道。
正聊著,客棧的門再次推開,又進來了兩個人。
“喲,挺熱鬧啊,人也挺多。”
顧少棠的目光掃過客棧,笑著說道。
而她身後的,竟是一個長得和雨化田一模一樣的人。
“雨化田?你也來了?”
雲羅詫異道。
馬進良等人也是意外,當即跪下說道:“拜見廠公!”
這一幕,讓那人大吃一驚。
“他不是雨化田,武功太差了。”
江隱卻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不是?”
雲羅和馬進良等人聞言皆是一臉疑惑。
這也長得太像了吧?
“在下人送外號風裡刀,不叫雨化田,各位確實是認錯人了。”
風裡刀憨憨一笑,拱手說道。
看他這幅神情,確實和霸氣陰柔的雨化田不同,眾人也便選擇了相信。
但是長得和雨化田一般無二,這便是一個大問題。
西廠的人將此事記在心中,只等見到雨化田,再跟他稟報。
不出意外,這個風裡刀是絕對活不成的。
除非雨化田有意將其收為自己的替身。
但不管是哪一種,風裡刀的下場都不會好。
顧少棠和風裡刀坐到角落裡,顧少棠小聲說道:“風裡刀,他們說的雨化田,不會是那個西廠廠公吧?”
“不會吧?我和他長得像?”
風裡刀一驚,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看來你這張臉還是有富貴命的,不過需要先去了子孫根。”
顧少棠笑道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開這種玩笑。你看這客棧裡的人,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說不定都是衝著龍門寶藏來的。”
風裡刀說道。
說到這裡,顧少棠的臉色稍微凝重了些。
“如果西廠的人也介入的話,確實有些難辦。不過我們這次不是還有合作者嗎?
天尊組織的實力不差,應該能和這些人周旋一二。到時候,我們再渾水摸魚,總能得些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