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毒辣的手段。
而且,自己根本沒有理由拒絕。
太平王世子親眼所見的兇手,皇帝拿什麼理由拒絕?
最起碼也要先把人抓回來,再調查。
“世子確定嗎?”
朱厚沉著臉說道。
“確定。臣知這江隱和陛下頗有私交。但如此重罪,還望陛下不要顧念舊情,給這樣的惡人機會。”
“好!好的很!”
朱厚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請陛下下旨通緝江隱!”
“宮九”繼續說道。
騎虎難下。
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
朱厚此時不得不下旨,當即傳來傳旨太監,下令通緝江隱。
“多謝陛下。”
“宮九”拱手感激道。
“世子若是無事,便可以回去了。”
朱厚此時心情不佳,也沒有繼續招待宮九的意思。
“陛下,你還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臣這次過來,是接旨謝恩的。”
接旨謝恩!
自然是接世襲罔替的恩旨!
朱厚低聲道:“世子不必著急,等皇叔的葬禮辦完,這聖旨自然就下來了。”
“如此,臣便先行謝過了。”
“宮九”笑道,隨即看了看四周,微微皺眉,似乎是在嫌棄人太多了。
而這一幕被朱厚看在眼中,更覺得奇怪。
忽然,他心中一動,低聲道:“你們都先下去,關於皇叔的葬禮,朕有些事情要和世子談談。”
“遵旨。”
御書房的太監很快便全部撤掉,只剩下朱厚和“宮九”兩人。
“世子還有什麼話要說,現在都可以說了。”
朱厚說道。
“陛下不但機敏,更是藝高人膽大。臣確實有一件事情,想和你說。”
“嗯?”
看到“宮九”的神情,朱厚更覺得不對。
下一刻,只見“宮九”竟是將自己的臉皮撕去,露出了那張熟悉的臉龐。
“江兄?”
看到江隱露面,朱厚驚訝不已。
“剛剛多有得罪,還請陛下見諒。草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讓戲更真一點。”
江隱笑道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假扮太平王世子?還讓朕通緝你?”
朱厚驚訝之餘,心中也滿是疑惑。
“事情說來話長,簡單來說,這便是太平王世子和鐵膽神侯原本的計劃。”
江隱將事情一一告訴朱厚,朱厚越聽,臉色越是難看。
“好一個太平王世子,好一個鐵膽神侯。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算計到了這個程度!
兵權、親信、錢糧,皇叔盡數算盡,看來不來上一場清君側,他是不打算收手了。”
朱厚冷笑。
“陛下,根據我的調查,這個清君側的關鍵,應該就在南平郡王身上。陸兄應該也被他們算計成計劃中的一環了。”
江隱緩緩說道。
朱厚有些意外地看向江隱,說道:“你也知道血衣堂的事情?”
“也是最近才看出點眉目來。畢竟陸兄被通緝,我這個朋友,又豈能一點事情都不做。
調查下來,我發現這應該是陸兄和陛下的一個局吧?”
“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這個遊俠啊。”
朱厚輕聲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