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這種情況,怕是很難。
若兩人被活捉,難保不會牽連到自己。
想到這裡,無花眉頭微皺。
“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”
無花心中暗道一句,已動了殺機。
任務可以失敗,但活口絕不能留!
就在這時,其餘人也紛紛趕到。
看到眼前這一幕,大多數人都已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“阿彌陀佛。不曾想除魔大會還未開啟,真正的兇手就坐不住了。膽敢強闖少林鬧事,真是膽大包天!”
空聞冷聲說道,雙眼滿是怒火。
飄絮見狀,便知道今天的任務定是完不成了。
連同之前的栽贓陷害,都變得毫無意義。
一步錯,步步錯。
他們來之前也不會想到,會變成這個局面。
而最大的問題,就出在歸海一刀身上。
他體內居然一點魔性都沒有了。
以至於笛聲對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若非如此,他們早就可以抽身離去,而不是在這裡和江隱纏鬥。
“事不可為,快撤!”
飄絮壓低聲音,發出瞭如同男子一般的聲音,直鑽入柳生但馬守的耳中。
柳生但馬守聞言,眼中的漆黑光芒稍微消散了一些。
但他轉頭看向四周,便知道今日無法善了。
“這下糟了。”
他身形一動,和飄絮站在一處。
父女二人,背靠著背,面對四方之敵。
“想走?已經太遲了。”
獨孤一鶴冷笑一聲,腳尖輕輕一點,落在江隱身旁。
“江隱,這次又麻煩你了。否則真相怕是沒有這麼容易冒出水面。”
“理所應當之事,不必客氣。”
江隱輕聲說道,目光卻落在了飄絮身上。
柳生但馬守的身份既然已經暴露,那這個黑衣人是誰,就不用多言了。
一時間,江隱有些感嘆。
他對飄絮的觀感還不錯,但到頭來,還是成了敵人。
“殺我峨眉弟子蘇少英的,可是你們?”
獨孤一鶴質問道。
“可是你們殺了了空師弟?”
空聞大師同樣問道。
“我們泰山的玉璣子也是你們殺的?”
泰山弟子問道。
面對眾人的質問,柳生但馬守大笑道:“放什麼狗屁?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空聞大師冷聲道。
“聽說這裡有個入魔之人,我們想來切磋一二,不行嗎?”
柳生但馬守繼續嘴硬道。
“強詞奪理!”
獨孤一鶴怒喝道。
“柳生先生,到現在這個程度,嘴硬已沒有任何意義。會雄霸天下之刀,又在這個時候穿成這樣出現在此,要說你們跟這件事沒關係,不會有任何人相信。
更何況,你們還是異族。以魔刀挑動江湖和朝廷之間的關係,你們再從中獲利。
動機上而言,也合情合理。這時候還嘴硬,反倒失了風度。”
江隱輕聲道。
“江隱!每次都是你!壞我好事!”
柳生但馬守怒道。
他從前最恨段天涯,但如今這個位置已經讓給了江隱。
飄絮看著江隱,情緒有些複雜。
今日之後,他們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