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江隱眉頭微微一挑。
綰綰居然知道此事?
看來當年雁門關外的戰鬥,魔門並非一無所知。
就算自己有著毀屍滅跡的好習慣,但也做不到一點風聲不漏。
雁門關後不久,蕭峰就去了擂鼓山,魔門做出這樣的推斷,一點都不奇怪。
“看江公子這幅樣子,看來我的猜測沒錯。”
綰綰笑道。
江隱聞言,也不否認。
反正他早已得罪大元和魔門,也不介意讓他們知道自己殺了左遊仙。
“我想你應該不會無聊地想要為左遊仙報仇吧?”
“呵呵,公子說笑了,綰綰可沒有這個興趣。在我們聖門,被人殺了,那就是技不如人,有什麼報仇的?
左遊仙大出公子半個甲子,還被公子所殺,誰為他報仇,都覺得丟臉。”
綰綰對左遊仙的死活是一點都不在意。
陰癸派和真傳道也沒那麼好的交情。
“既然如此,你應該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來找我吧?”
江隱問道。
“不錯。昨晚我本已經成功,不曾想被一道劍意壞了好事。江公子,你好狠的心啊。
你這一弄,可是讓人家白忙活的半天。”
綰綰滿臉的幽怨之色,大多數男人見了,怕是都會心疼不已。
但江隱卻眼睛微眯,一道白光從他眼中閃過,綰綰頓時臉色微變,偏過頭去。
“天魔大法?綰綰姑娘似乎太小看了我。想要用這種武功來迷惑我的心智,可遠遠不夠。”
江隱笑道。
原來剛剛綰綰動用了天魔大法,試圖魅惑江隱。
可惜,江隱會攝魂大法,而且神魂之力極強,豈會被她所魅惑。
這一招攝魂大法用出,若非綰綰反應及時,只怕已經被反噬受傷了。
“江公子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綰綰笑了笑,似乎並不是很在意。
“你們陰癸派想做什麼?為何對唐兄出手?”
江隱問道。
“極有可能成為大明新科狀元的才子,自然要早一點收買。來日成為大明棟樑,對我聖門,自有好處。”
“只是如此?若非朝中有人與你們合作,你們會來趟這個渾水?想要將唐兄的價值發揮出來,要花費的時間可不短。
但若是你們朝中有人配合,這個時間,就能急劇縮減。”
江隱冷聲道。
綰綰聞言,神色不變,只是笑道:“江公子的這種想法,倒也有趣。或許真的有這麼一股勢力與我們聖門合作吧。
江公子不妨多猜猜,說不定能猜中也不一定。”
“不說沒關係,我可以抓住你,然後慢慢審問。”
綰綰幽怨地看了江隱一眼,說道:“江公子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。”
“憐香惜玉充滿了上位者的姿態,我可是一向都很平等地看待女子。綰綰姑娘深夜邀戰,我豈能不接?”
江隱笑著說道,隨即腳尖一點,速度陡然爆發!
綰綰聞言,瞳孔一縮。
下一刻,江隱便已來到她的面前!
近在咫尺的距離,綰綰能夠清晰地看到江隱那雙俊朗無雙的臉龐。
震驚的同時,心臟也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