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跟過去看看吧。”
灰袍老僧喃喃低語,隨即靜靜跟了上去,並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沒多久,江隱便帶著虛竹回到了喬家農院。
“江兄弟!你終於回來了!這小和尚便是葉二孃和玄慈的兒子?”
蕭峰好奇道。
“不錯。”
江隱微微點頭。
還無法動彈的虛竹聽到此話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玄慈和葉二孃的兒子?
難道說的是自己?
自己的父母是玄慈方丈和葉二孃?
這怎麼可能?
虛竹直接懵了,甚至連眼前之人是蕭峰都無法讓他震驚。
房間裡,葉二孃剛剛醒來。
她的視線在江隱和蕭峰的身上一閃而過,最終落在了虛竹身上。
“江少俠,他就是我的兒子嗎?”
葉二孃略帶著幾分激動地說道。
“不錯。你可還記得,你兒子身上有什麼胎記?”
江隱說道。
“我的兒子身上並無胎記,但是我曾在他出生後不久,在他的背後點了幾個戒疤。”
葉二孃剛說完,江隱便掀開了虛竹的衣袍。
果然,他的背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九個戒疤,一個不多,一個不小。
而且看樣子,已有些年頭。
絕不可能是最近才點上去假冒的。
虛竹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,他背後有九個戒疤的事情,知道的人並不多。
眼前的葉二孃能說出這一點,虛竹便信了七八分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,看著眼前這個紅衣女子,虛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。
那或許就是來自於血脈中的親情。
“孩子!你真是我的孩子?”
葉二孃激動不已,一把抱住了虛竹。
而此刻,江隱也解開了虛竹的穴道,讓他能夠恢復行動。
“你真的是我娘嗎?”
虛竹半信半疑地問道。
“孩子!我真的是你娘,真是你娘啊!二十四年前,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畜生,居然將剛剛出生的你給偷走了。
從那以後,我就瘋了一般去尋找你的蹤跡。但二十四年過去了,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老天有眼!今天終於讓我再次見到你了!
孩子,我的好孩子!這些年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葉二孃抱著虛竹,哭得撕心裂肺。
哪怕是江隱和蕭峰,此刻也有些動容。
惡人自然是罪惡滔天,但並非一無是處。
該死是真該死,可憐也是真可憐,這並不衝突。
“娘!”
虛竹此刻再也半點懷疑,同樣抱住了葉二孃,眼中熱淚盈眶。
母子重逢,自然感人。
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另一個疑問,孩子的父親是誰。
“娘,那我爹是誰?剛剛這位少俠說,我是你和玄慈方丈的孩子,可是真的?”
虛竹問道。
“什麼?不是!當然不是!你爹早就死了,怎麼會是玄慈方丈!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葉二孃一臉激動地反駁道。
“葉二孃,關於你和玄慈之間的事情,我已知曉,你就算否認也沒有用。我已為玄慈方丈留下紙條,一個時辰後,他便會自己來到這裡,與你們一家團聚。”
江隱低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