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慕容老施主既然是如此歹毒的小人,那老衲也不會再給他留什麼面子了。”
玄慈點頭應允。
“第二件,你需向少林稟明自己所犯過錯,雁門關慘案是殺戒,葉二孃之事,是色戒。
如此兩大戒律皆已觸犯,你這方丈之位,也可以退位讓賢了。”
玄慈沉默片刻,便再次點頭應允。
“阿彌陀佛,老衲這些年來,日夜被心魔所擾,如果能就此解脫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第三件,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。葉二孃這些年來,害死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的嬰兒,此事需你給個交代。”
江隱輕聲說道。
相比於玄慈,葉二孃的罪惡更加無法讓江隱容忍。
她的經歷固然悲慘,但這不是她向無辜之人下手的原因。
數千名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都死在她的手中,這份罪孽,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被原諒的。
玄慈聞言,看向了葉二孃,嘆了口氣。
“阿彌陀佛。她的罪孽,也有我的責任。江少俠的意思,我明白。此番罪孽,唯有用死亡才能洗刷。”
“不,弄錯了。這樣的罪孽,就算是死亡都無法洗刷。死亡,只是一個交代而已。”
江隱嚴肅道。
玄慈一愣,隨即默默點頭。
一旁的虛竹想要說什麼,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因為江隱所說的話,他根本無法辯駁。
葉二孃確實罪惡滔天。
一旁的葉二孃看到虛竹這番神情,便知道他心中所想,當即笑道:“孩子,沒關係。娘能再次看見你,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平安快樂,又學會了一身好武功,便已心滿意足了。
當日我見到江少俠時,就曾經說過,只要能見到你,我的性命便是他的。
他沒有食言,娘也不會食言。上天對我,已經很眷顧了。”
“娘,對不起,我無法為你說情。”
虛竹直接跪在葉二孃面前,滿臉的愧疚。
他不想自己剛剛相認的母親就此死去,倒也不想這世間的正義得不到伸張。
“好孩子,沒關係。你能有這樣的想法,為娘很高興。”
葉二孃笑著摸了摸虛竹的光頭,將他扶了起來。
江隱看向蕭遠山和蕭峰,說道:“這樣的安排,兩位可還滿意?”
“哼,雖然有點便宜玄慈這傢伙,但能讓他身敗名裂,也夠了。”
蕭遠山冷聲道。
一旁的蕭峰也微微點頭。
江隱得到兩人的肯定後,轉頭看向了葉二孃,說道:“葉二孃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一是此刻死於我的掌下,另一個是我在你的體內種下生死符,你可多活九九八十一天。
但剩下的這段時間,每天至少有三個時辰,你都會飽受生不如死的劇痛。直到最後一天,毒發身亡。”
葉二孃聞言一喜,看向江隱,說道:“多謝江少俠!我選第二種!”
時間留給虛竹一家團聚,而苦痛是讓葉二孃贖回一些罪孽。
這不是江隱為葉二孃著想,而是為虛竹爭取的一絲閤家之樂。
算是他還給虛竹的因果吧。
畢竟這逍遙派的掌門之位本該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