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峰卻不想那麼多,此刻他最關心的,還是復仇之事。
“江兄弟,我爹怎麼樣了?要冰封多久?玄慈應該快來了。”
“只怕還需要些時間,我們先將其搬到屋子裡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邊,方丈禪房。
玄慈看著手中的紙條,臉色變換不停,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這件事情,最終還是瞞不住了。也罷,且去看看。”
時間快速流逝,玄慈來到了喬家農院。
看著正在等候自己的江隱和蕭峰,玄慈心中已明白了個大概。
“阿彌陀佛,蕭施主,好久不見。不曾想,再見之時,竟是這幅光景。”
玄慈感嘆道。
“我也不曾想到,會有如今這幅畫面。”
蕭峰說道。
“不知這位施主是?”
玄慈看向了江隱。
“江隱。”
“原來是逍遙掌門江隱江少俠,久仰。敢問兩位,葉二孃在何處?”
話落,房間的門開了,葉二孃和虛竹從中走了出來。
“玄慈……對不起。他們已經知道了全部,我就像是想撒謊也沒有機會。”
葉二孃愧疚道。
“阿彌陀佛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早在事情發生之時,我便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。
能拖到今日,已是我的福氣。”
玄慈說到這裡,看向了虛竹,接著說道:“虛竹,你從小就在寺廟中長大,我竟不知你就是我的孩子。
這或許就是佛祖對我犯下色戒的懲罰吧。”
“方丈,你……你真的是我爹?”
虛竹結巴道。
玄慈微微點頭,說道:“可惜我從未有一天盡過當父親的責任。但願還有機會能夠彌補你和你娘。”
“不!我們母子不需要你彌補。你還是好好當方丈吧。”
葉二孃連忙說道。
“事到如今,就算我想,只怕這兩位施主也不讓。而且,我確實有罪。”
玄慈說著,看向了蕭峰和江隱,問道:“兩位施主誘我前來,是想殺我嗎?”
“我們想先禮後兵。還請玄慈方丈將當年雁門關慘案的所有事情說得清楚明白,如此,我們便不會傷害你的情人和孩子。”
江隱說道。
“玄……”
葉二孃還想說什麼,江隱卻兩指點出,直接封住了她和虛竹的穴道,讓他們保持安靜。
他們已經不需要再說話了。
“好,我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們。”
玄慈將事情一一說出,這鍋便落在了慕容博身上。
“事情便是這樣。我們當即在雁門關襲擊蕭遠山,便是因為聽信了慕容博的情報。
我和他相交莫逆,不明白他為何騙我。或許他也是被奸人所欺騙吧。”
玄慈猜測道。
江隱和蕭峰對視一眼,一切都已十分清楚明白。
“慕容博!我的妻子竟是因為這樣一個小人而死!”
就在這時,屋內的蕭遠山傳來一聲怒喝,隨即轟的一聲,冰塊直接炸開,冰屑飛濺。
蕭遠山醒了!
只不過此時他身上的魔氣並未爆發,有的只是憤怒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