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鏢頭,這天魔琴可是江湖一等一的寶貝,今日既然在此,不如林總鏢頭讓我們見識見識,如何?”
“對啊!如此神奇的天魔琴,竟然有緣遇到,豈能不見識一下?”
有人起了頭,便有人想要看熱鬧。
這些人雖然跟林震南有些關係,但說到底,是利益關係。
如今天魔琴在眼前,顯然福威鏢局的分量是不如天魔琴這等奇寶的。
林震南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一旁的呂騰空更是說道:“這天魔琴既然是別人委託之物,我福威鏢局又豈能擅動?
如今已經驗貨結束,自當封存,送到點蒼派韓遜手中。”
說著,呂騰空關上了琴盒。
“呂鏢頭,你這可是有些見外了。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左右不過是給我們過過眼癮而已,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?”
“不錯不錯。”
眾人的興致更濃郁了幾分,甚至呈現出一種壓迫感。
林震南和呂騰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。
眼前這些人雖然都不是什麼大門派的人,但都算得上是地頭蛇。
若是他們一擁而上,那福威鏢局也絕對頂不住。
呂麟和林平之現在也意識到,他們似乎接了個大麻煩。
“呵呵,各位,強人所難可不是什麼好習慣。福威鏢局以誠信立身,你們提出這種要求,可是在砸人家的招牌。
各位既是登門恭賀的客人,就不該有如此失禮的舉動,莫要以為,人多便可為所欲為。”
這聲音並不大,卻響徹了整個福威鏢局。
眾人聞聲,皆是看向了說話之人。
那是一位白衣公子,坐在角落,獨自飲酒。
這人自然便是江隱。
原本他應該坐在主桌,只不過他跟那些人不熟,便選擇了坐在角落。
林震南和呂騰空過來邀請他去主桌,他也是搖頭拒絕。
對此,兩人也不勉強。
此刻見江隱出聲,林震南和呂騰空都是一喜。
他們知道,眼前的局面,有辦法了。
“你是誰?竟敢在此胡說八道!”
一位光頭大漢怒喝道。
江隱笑了笑,說道:“我和各位一樣,是來此當客人的。不過,我比各位懂禮數,知道要給主人家面子。”
“多管閒事!小白臉,你若是不想受傷的話,最好給我閉嘴。”
光頭大漢冷聲道。
“該閉嘴的人,是你們。”
“找死!”
只見光頭大漢直接拔出大刀,朝著江隱的腦門砍去。
江隱眼眸微抬,伸出劍指,將其疾馳而下的大刀輕輕夾住。
看到這驚人的一幕,眾人皆是一驚。
要知道,這大漢可是一名先天高手,這一刀下去,勢大力沉,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能以雙指將其夾住,這實力當真恐怖絕倫。
光頭大漢見狀,想要將大刀拔出,但無論他如何用力,還是無法成功。
冷汗,從他的光頭流淌而下。
他知道,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。
江隱輕笑一聲,隨即雙指微微用力,那大刀直接被掰成了兩截。
“這……這位公子,我……”
光頭大漢連忙要求饒,卻見江隱目光掃過,他已是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。